‘孟太然?’
抵达州院,前往药堂的途中,韩武迎面遇到孟太然。
孟太然神情一愣,见如不见,相顾无言,却没想到,韩武主动朝他轻点脑袋。
‘这家伙搞什么?’
两人的仇怨虽未摆在明面上,彼此却心照不宣。
有闫松这层关系在,即便碰面都装作视而不见,怎么今日韩武还主动向他打招呼?莫非是想缓和他们的关系?
‘咦,什么味?’
思量间,似若闻到一股异味,惹的孟太然轻掩口鼻,旋即狐疑的回头看了眼韩武,满是嫌弃。
‘这小子踩到狗屎了?这么臭!’
轻哼了声,踱步离去。
‘可怜的孟太然啊!’
与孟太然碰面,韩武心里实在憋着一股笑意,说又不能说,为免露馅,只能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。
真不知对方得知舒雨柔的事情后会作何感想和姿态?
光是想想都觉得有趣。
心情变得更好了。
一路畅通,韩武直达住处,见四下无人,稍稍宽心,而后进屋,将黄金放好。
确认无误后,这才有闲暇处理身上的异味。
异味其实不重,不过他鼻子还算灵敏,时不时能闻到,总感觉浑身不适。
去附近打了一大桶山泉水,韩武脱衣沐浴着。
期间发现路过的洛文炎,对方见他洗漱,并未在意。
洗漱完毕,韩武整装待发,补充完各种物资,踏入茫茫夜色中。
……
斜月残照。
透过窗纱投射于房间内,令整个房间明亮的同时,酝酿起一股无形的氤氲香气。
啪!
顾秀秀推门而入,又紧锁着,挪动的步伐搅和房间内的气流都翻涌而起,一股股药材香味如云海般扑鼻散开。
她无动于衷,唯有怀中冰冷的药材。
将其取出,眼神格外火热,这是她改易根骨的最大希望,如今赤条条的呈现面前,百看不厌。
‘怎么断了这么多根须?’
双手捧持,分外小心,奈何龙骨草根部早已千疮百孔,断的断,折的折,裂的裂……
与她想象实在相差甚远!
‘定是我与刘大打斗时,波及到了龙骨草。’
顾秀秀柳眉生怒,怒火中烧。
‘刘大那蠢货,不知龙骨草稀有无比?平日随身携带也就罢了,与人交手时,竟还敢带在身上?’
她越想越气,早知如此,当时就该甭管镇武司,拼尽全力也要杀掉对方。
须知,任何药材使用时,都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