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对视一眼,均面露苦涩,此届州试,两人互相将对方视为竞争对手,彼此明争暗斗,结果连第三层擂台都未登上,而韩武不但登上了,还问鼎魁首,这还斗个屁啊!
两人甚至感觉,他们参不参加州试都一回事,阳木县县院注定因韩武而名传四方。
“对了,韩武去哪了?”
对于县院的大功臣,宋岩庭现在格外稀罕韩武,巴不得立即找到他嘘寒问暖。
他望向张蕴和陶灵两人。
“应该是和闫教习在一起。”陶灵略微沉吟道。
宋岩庭接着追问:“那闫松呢?”
“应该是和州院院主在一起。”张蕴曾见到沐乘风找两人。
“那沐院主呢?”
“应该是和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州试结果亮相,如飓风般扫过州院,又似瘟疫般蔓延至四方镇、州城。
在方圆百里境地,掀起不小的波澜,成为众武者茶余饭后的津津乐道。
韩武的身份也因此被扒的干干净净。
来自县城、寂寂无名、唯一魁首……等诸多名头加身,延伸出不少以此为原型的话本故事,流传于市井之中。
同时,关于韩武的谣言不胫而走。
有传闻称,韩武自幼展露不凡,半岁开口,两岁走路,三岁识字,天生不凡。
亦有传闻称,韩武至今未娶,疑似喜好男色。
诸如此类的八卦谣言层出不穷,众说纷纭。
皓月悬空,亮如白昼。
吱呀。
庆功宴结束,喝的酩酊大醉的闫松借着酒劲将韩武拉进屋内,关上房门,轻抖了身体,用真气散去酒劲,双目逐渐恢复清明。
“师弟,坐。”
面对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的闫松,韩武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乖乖坐下,他知道闫松定是有要事相告。
“师弟,你肯定很奇怪,师兄白天为何要叮嘱你那番话。”闫松语气凝肃。
韩武轻轻颔首:“师兄请说。”
他想听听闫松的解释。
“与你的天赋有关,你中等根骨仅用一年达成了常人几十年的积累,委实惊人。”
闫松道出缘由,他这番话颇为折中,事实更匪夷所思。
一年内突破至练劲尚且能够接受,往远处讲,当年的太祖皇帝便在毫无势力的情况下做到。
往近处讲,随着武道兴盛,本该独属于皇族的荣耀逐渐下沉到府城,乃至郡城。
其他郡城不提,单论凉州所属的落山郡郡城,便有好几个势力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