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出劲力来的劲爆多。
毕竟宋河修炼多久,韩武才修炼多久?
而且宋河的根骨是上等,韩武是中等,距离宋河差了一截呢。
不止跟宋河有差距,距离他们也是如此,三人可都是上等根骨,韩武修炼一年不到,就抹平他们数年寒窗苦练的差距?
要不要这么离谱?!
秋风萧瑟,吹入屋内,吹入徐悲心底,让他积攒下来的喜悦褪去不少。
向来心高气傲的他发现,自己似乎完全比不上韩武,天赋如此,背景亦如此。
才一年不到就修炼出劲力,这样的怪才,真的存在于阳木县吗?
“副院主,张蕴是何人?”
宋河心思与徐悲和魏尘不同,韩武获得名额之事他早已知晓,更令他在意的是这个张蕴。
此人,似乎不是武院武生。
宋河的问话,同样引起了徐悲和魏尘的注意。
徐悲知道张蕴身份,简单介绍了句:“张蕴是金钱帮张海之子,至于是不是武生……”
徐悲望向宋岩庭。
“他不光是武生,还是此届武生,同时也符合要求,自然能去。”
宋岩庭解释道,旋即无视三人神情,又道出一个消息,“另外,祝连城也会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祝连城?”
“嗯,他也获得名额,不过不占据我们县院的名额。”
三人默然,显然都知晓祝连城的些许背景。
宋岩庭见事情讲述的差不多了,恋恋不舍起身,告诫道:“好了,三天后出发去州城,你们各自回去做足准备吧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清风带着冷意,吹拂至韩武脸庞,与呼出的浊气混为一体。
韩武胸膛起伏,心悸后怕,脑海记忆还停留在与杨玉清生死搏杀之际。
第二次杀锻骨,跟杀残血的伍强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在杨玉清袭击他时,他是真真切切嗅到死亡的气息,若非他始终保持警惕,反应及时,先发制人,只怕现在倒地的不是杨玉清,而是他了。
长舒了口气,仍能感受到怦怦跳的心脏。
韩武望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杨玉清,微微有些目不忍睹,这死状实在太凄惨了,跟炸鸡叔似的。
但没办法,当时他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’,出手自然毫无保留。
五千多斤气力、全身劲力、风雷式,悉数爆发下,威力端是惊人。
杨玉清防不胜防下,还能保留半边脖颈,全赖锻骨之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