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常态,变杀招为普通招式。
直至三更天,韩武才兴致散去,安心上床,许是因为太兴奋,有些难以入眠。
想到唾手可得的州试名额,没多久就酣然入睡了。
话分两头。
秦鹤父子彻夜难眠。
嘭!
药罐像是受委屈的怨妇,不满的掀开药盖子,将秦鹤父子大半时辰的劳动成果化为乌有。
在一旁围观的秦怒,瞧见滚滚黑烟,气的鼻孔大出气,吹散了不少的烧焦气味。
“又失败了!”
秦鹤喟然长叹,无人知晓,这短短几个字,包含了父子俩多少的辛劳与汗水。
大半个月过去,他们不知炼制多少回,却无一次成功。
失败,失败,还是特娘的失败!
原本以为,此次必定能成功,结果出乎意料,竟然又失败了!
“爹,肯定是韩武给的药方有问题!”
迟迟不见成功的曙光,秦怒心情糟糕透顶,距离州试只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,再失败下去,何时能成功?他何时能突破?
一次、十次、百次失败,情有可原,但数百次炼制中无一次成功,秦怒再也受不了。
他不认为原因出在秦鹤身上,秦鹤虽不精通此道,基本的炼药水平却是有的,不可能数百次竟无一次成功。
如此,原因必定出现在药方上。
他一直都有怀疑,如此珍贵药方,韩武为何给的痛快无比,现在看来,唯有药方是假的能解释。
假药方,韩武才无所谓!
“未必。”
秦鹤听后微微摇头,炼制豹胎生劲丸不同于配置自家气血药,两者还是有区别的。
他对于炼药终究浮于表面,不如专业炼药师精通,失败在所难免,无非是他失败太多罢了。
“不是药方有问题,那为何大半个月来,一次都没成功?”秦怒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秦鹤欲言又止,他倒是想说可能是自己太菜,可仔细一想,秦怒所言不无道理。
他再菜,也不可能无一次成功吧?不能吧?
“我去找韩武,让他亲自按照药方当面炼制,我倒要看看,他自己是否能炼制成功!”
赔钱不说,又凭白浪费大量时间,秦怒心头火冒三丈,俨然要找韩武算账。
“慢!”
还未走几步,就被秦鹤拦住,“不可意气用事!”
秦怒虽气在头上,却还是听话止步,他脸色变换良久,稍有缓和。
在未证明药方虚实时,直接找韩武,无疑会撕破脸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