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斑驳。
月光与烛光交织成乱麻,照射出韩武或明或暗的身影,倏地夺去秦怒眼球。
两人隔空相望。
“韩师弟,你,你去哪儿了?师兄进屋发现你不见了,差点担心死。”秦怒向前,挤出笑容,言辞关切。
韩武不为所动般后退,嘴里敷衍道:“有劳秦师兄挂念,时候不早了,师弟告退。”
“慢!”听韩武要走,秦怒连忙喊了句。
韩武步伐不乱,跨出数步,又拉开一段距离,淡淡的声音响起:“有事?”
“韩师弟,方才是你打晕春香和夏香吧?”秦怒试探性的问道。
从韩武的态度和那拉开十丈的距离中,他断定韩武已然知晓他下蒙汗药之事。
只是对方心思深沉,没有当面表露出来,反而跟他装糊涂,似若要与他周旋到底。
他却没这个心思。
既然事情暴露,索性便打开天窗说亮话,今晚无论如何,他都要得到药方!
短暂的沉默后,韩武故作疑问:“秦师兄此话何意?”
既询问秦怒下药之举何意,又询问秦怒此语何意。
秦怒听的明白,抿了抿嘴,脸上一闪而逝的挣扎,却瞬间转为坚定:“不瞒韩师弟,师兄想向韩师弟求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韩武心头微凛。
“药方!”
秦怒轻吐两字,声音锐利如刀,切割黑幕,袒露真相,划向韩武。
虽未在他身上造成任何伤势,却激起了内心的圈圈涟漪。
韩武早有所料,语气不卑不亢,摇头道:“秦师兄怕是喝醉了,师弟身上能有什么药方?”
“雨夜那晚,杀掉孙健之人,想必有师弟吧?”
秦怒猜到韩武不会承认,道出自己的猜测,
“当晚,你原本约定好与计虎见面,替你杀孙健,不料中途被邢寒追杀,险些坏了大事。”
“最后计虎暂时摆脱邢寒,与你汇合,帮你制服孙健,任你宰割,孙健命丧你手。”
“事后,得知邢寒纠缠不休,你与计虎设计引来邢寒,想顺手除掉对方,顺便将此事嫁祸给邢寒。”
“可惜邢寒福大命大,逃出生天,不仅令你嫁祸计划失败,还险些暴露你和计虎关系。”
“所以孙健身上,既有斧伤,又有刀伤,那多出的刀伤,不过是你的掩护罢了。”
“师弟,我说的可对?”
对个毛!
韩武无力吐槽。
他见秦怒言辞凿凿道出他有药方,还以为对方有什么高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