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竹林阵,实战!’
此乃宋秋白预估此届州试的考核方向,未必与最终考核一致,但整体趋势殊途同归。
按其所言,今年要求三项圆满,州院很大概率会设置三项考核,分别是拳法、兵器法和实战。
“……你现在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了吧?”苏远还在替韩武惋惜。
虽说他能传达宋秋白的技巧,但传达过程中,难免有偏差,且完全不及亲眼所见来的直观。
韩武倒无所谓,技巧是辅助,到头来还得自身硬。
“苏师弟,你莫不是忘记了韩师弟的身份?”魏尘听后调侃了句。
祝连城跟着附和,略带羡慕:“没错,这些消息,郑院首和闫教习自然也懂这些,韩师弟去不去都无妨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苏远轻拍脑袋,眼中的遗憾转为幽怨。
我们不一样!
韩武笑而不语。
几人谈话间,寿宴开始,秦怒招呼众人落座,丫鬟们开始上菜。
“啧,秦师兄艳福不浅呐,府内的丫鬟都长的颇为标致。”
望着忙碌的丫鬟们,魏尘轻笑一声。
几人闻言,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落在往来的丫鬟们身上。
韩武则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苏远。
“韩武,你盯着我看什么?”苏远轻咳一声收回目光,发觉韩武的眼神。
韩武微微摇头:“没事。”
他就想看看苏远还为不为女人所累了。
插曲过后,随着菜肴陆陆续续上桌,大伙从空谈变成了边吃边谈。
美味的菜肴,算是弥补了韩武最近一段时间的单调伙食,丰富了味蕾。
吃喝之间,大伙谈天说地,谈话声、笑声如潮水般淹没院子,似乎连烛光都变得温暖起来。
另一边,秦怒则和父亲秦鹤一同向来宾倒酒、敬酒。
酒桌不多,估计就十来桌左右,所以秦鹤父子很快就来到了同窗桌。
“秦师兄(秦师弟),祝你……”
今晚的主角前来敬酒,韩武等人尽皆站起,说着祝贺之词。
“哈哈,多谢诸位师兄弟。”秦怒满面红光,举着酒壶,先给众人倒酒。
酒是精酿的黄酒,度数不高,不必担心一杯就醉。
因为知晓秦怒会来敬酒,所以大伙的酒杯都或多或少留了位置。
“韩师弟,我给你满上。”
秦怒挨个倒过去,轮到韩武时,发现韩武酒杯稍满,神情微怔,但还是拿起酒杯,添了些许。
“有劳秦师兄了。”韩武鼻尖轻动,嘴里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