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。
停在朱红大门前,男子抬手敲击,低沉的声音融于雨声,如石沉大海。
大门久久未开,男子再次敲打,声音渐重。
‘来了!’
里面传来一道颇为洪亮的声音,紧接着大门徐徐打开。
烛光照射下,身影显现。
“你是?”
来人打量着男子,看不清面貌。
男子没说话,而是缓缓抬起头。
“白渠?”
斗笠之下的面容,瞬间引起来人的惊呼。
白渠坦然承认:“是我,闫教习。”
“进屋聊。”
闫松拉着白渠进屋,临近关门前,向外扫视一圈,未见异常,紧闭大门。
屋内。
闫松叫老仆弄了壶热茶,给两人满上后,挥退对方,望向白渠:“先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“多谢闫教习。”白渠道谢,双手未动。
望着眼前沉默寡言的白渠,闫松心下微叹,但更多的是好奇,他迟疑问道:“白渠,你此番前来找我是?”
“闫教习,有人要对付韩武!”白渠开门见山。
第一句话就让闫松眉头紧锁了起来,语气微微抬高:“你说什么?”
既有惊讶,又有疑惑。
他以为白渠拜访他是有事相求,却不曾想竟与韩武有关。
宋家想对付韩武?
问过他和郑回春吗?
“白渠,宋家为何要对付我师弟?”闫松不解,心中存疑。
岂料白渠摇头道:“不是宋家,而是……我也不知是何人。”
“你不知?”闫松惑色更重。
白渠不语,从怀中取出一粒漆黑丹药,轻声道:“这是对方给我的无名丹药,要求我于三天之内下在韩武身上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闫松从白渠手中接过丹药,用指甲刮了些药泥,又看又闻,眉宇渐渐深沉。
当掰开丹药后,瞧见里面一抹细小如虫的虚影时,神色大变。
他望向白渠,脸色铁青,眼中噙着不善:“这是升仙教的噬心蛊!”
“噬心蛊?”白渠未有耳闻,却察觉到闫松的那一抹冷意,抿嘴问道,“闫教习是怀疑我?”
闫松没回答。
“韩武乃是我朋友,从未加害于我,更于我有恩,我岂会恩将仇报害他?”
白渠话语铿锵有力,“再者,我若真要害韩武,也不会来找闫教习你了,而是直接下药,毕竟今天……”
顿了顿,白渠声音微微有些不自然:“今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“抱歉。”闫松听出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