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必须是武生……”
武生伍文亮之死,到现在还余波未散,再出事一个,指不定会闹出多少事端。
他们可不像是褚岳,能随意抛弃身份家世逃离阳木县。
杨廉对试药之人不甚关注,更在意所试之药,他迟疑问道:“爹,那药……真能助武者突破练劲?”
“可以。”
杨玉清瞥了眼杨廉,明显发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后,对方眼眸发亮。
见状,他哪里不知道对方心思,语重心长告诫道:“但成功率低不提,事后还要承受无尽痛苦,服用此药,如同得魔障,生死不由己,升仙教叫你生便生,叫你死便死,廉儿,你是上等根骨,迟早能练出劲力,切不可因小失大,误入歧途!”
“爹,孩儿只是随口一问,心中有分寸。”杨廉轻抿嘴唇应下。
杨玉清知道杨廉担心州试,又问道:“关于州试,你最近进展如何?”
“镇山河大成,千钧斧大成,境界仍是练筋圆满。”杨廉沉吟道,“拳法这块,我有把握修炼至圆满,但千钧斧……”
千钧斧残缺,任他如何修炼,都无法圆满,这是先天上的缺陷。
除非后天补足。
但连他修炼了数十年的老爹都未曾做到,估摸着他也不行,至少眼下是如此。
这也是他为何想要谋夺斧法的原因。
不提上乘斧法多稀有,单为州试做准备,他也希望能借此转修新斧法,于州试和未来都颇为有利。
“斧法之事你不必担忧。”
杨玉清接过话茬,信誓旦旦道,“只要能寻得试药之人,使者便会赠予你我一门完整斧法。”
“爹,你是说,使者身上有斧法?”杨廉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。
杨玉清察觉到杨廉的异样,反问了句:“此话何意?”
“爹,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。”
杨廉凑上去,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,“那就是,我们能不能借助郑回春,剿灭阳木县的升仙教势力?”
“???”杨玉清眼睛倏然瞪大。
杨廉却自顾自接着说道:“爹,你看,数年来,升仙教处处利用我们,还让我们给他们擦屁股。”
“这些暂且不提,最主要的是他们不仅控制爹,更控制了我,现在我们俩都只能靠着他们给的丹药苟延残喘着。”
“沦为奴仆也就罢了,还身不由己,我实在不甘心。”
“倒不如咱们反水,暗中泄露消息,助郑回春灭掉升仙教留在阳木县的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