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农舍,炊烟袅袅,带着烟火气升腾至天穹。
夕阳照透烟幕,洒在了踏上归途的韩武等人身上。
他们没有回镇上客栈,而是将就着在早已预定好的山下附近农舍暂住一晚。
当然,不光是住宿,更重要的是处理异兽。
刚抵达农舍,韩武等人就瞧见张医师带着一伙人在院子内整理药材。
“这是?”有人惊疑不定,以为是走错了地方。
宋岩庭解释道:“这是张医师,今晚你们食用的药膳都出自张医师之手。”
说着,宋岩庭上前,向张医师打招呼。
“宋院主,看来你们今天的收获不小啊,竟然有七头异兽。”
张医师迎面走来,朝宋岩庭拱了拱手。
而后目光前探,将七头飞牙猪尽收眼底,暗道,今晚估计又是一个大工程了。
“才七头而已,让张医师见笑了。”宋岩庭微微摇头,“时候不早了,接下来就有劳张医师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看的出来,张医师已经不是第一次受邀。
待苏远七人将异兽放下后,他便唤来院子内的学徒、屠夫、村妇等,各司其职。
烧水、放血、拔毛、清洗、切割……
七头飞牙猪,在三十来人的忙碌下,逐渐朝着美味佳肴的方向蜕变。
韩武等人则走出院子,享受着片刻的宁静。
“师弟,你真的练筋了?”闫松不耐其烦的又问了遍。
第十八次。
第十九次。
苏远和白渠相视一眼,嘴唇微动,无声报数。
但两人嘴上动作不一致,似乎出现了分歧,谁也说服不了谁,接着就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辩论。
韩武则在一旁颇为无奈的点头。
他能理解闫松的心情,但从回来的路上一直问到现在,是不是有些夸张了?
“唉!”
闫松问完,忽然仰天长叹。
“师弟,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天纵奇才,直到遇见你……你说,你是怎么看上师父的?图他啥啊?”
“……”
“郑师很差吗?”韩武挑了挑眉。
闫松摇头:“那倒不是,是你太优秀了,两个月啊……我小说都不敢这么写,唯有做梦的时候才敢想。”
“师兄,不至于吧?”
“换作师父、我、宋秋白当然不至于,但你别忘了,你是中上根骨啊,中上根骨两个月内从练肉突破到练筋,我至今还从未耳闻。”
“那师父呢?”韩武有些紧张。
听完闫松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