焯!
邢寒肝胆俱颤,这家伙到底是谁?真特么够损,阴招一套接着一套!
心中破口大骂,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慢。
大不了,胯下这二两肉劳资不要了,今天非要你死不可!
邢寒发了狠,豁出去了,刀向不变。
对方似乎没料到邢寒不顾命根,动作戛然而变。
嘭!
恰在此时,尖锐之声响彻而起,散在狂风中。
邢寒只感觉一股比他还强大的气力顺着长刀狂涌而来,震的手臂酸麻无比。
这一刀带来的副作用不止于此。
药效似乎在气血的刺激下,如脱缰野马肆虐开来,意识迅速被剥离。
眼睛、鼻子和嘴巴里的辣味更是连贯成线,加倍效果,刺激的整个脸庞剧痛无比。
断臂处伤口同样受到影响,血如雨下,又因为辣椒覆盖和剧烈动作,伤上加伤。
酸麻、昏沉、剧痛、伤势像是四辆马车并驾齐驱,共同摧残着邢寒。
这般状态下,邢寒反应都变得迟钝,给了韩武机会。
一斧落下,断绝生机。
嘭!
药罐火候失衡,药盖子在气压冲撞下弹跳而起,旋即落下,一如邢寒的脑袋。
屋内的烛火也噗的一声熄灭,剩点火星子残喘着。
呼。
韩武呼出长气,融入空气中。
‘好险,差点挨刀子。’
韩武心有余悸的望着死不瞑目的邢寒,这家伙算得上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敌人。
不是因为他强,而是够狠,够果断。
关键时刻,不但舍弃手臂,还不顾阳根,宁可舍了一身剐,也要鱼死网破。
若非他准备充分,还真有可能被对方得逞。
‘该抄家了。’
平复心情后,韩武提着邢寒的尸体进屋,免得他受寒,又关上门,将狂风尽数抵御在门外。
……
漆黑如墨般的夜色倒盖天穹,星月隐于深处。
药庄,一座农家四合院外,两道身影鬼鬼祟祟靠近。
“岳叔,消息准确吗?金仇在这里?”柳涛声音微颤,满怀期待。
岳元平能够理解柳涛的心情,轻笑道: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哦?”
柳涛惊疑一声,岳元平的语气给了他底气,但同时让他生出疑惑。
岳元平压低声音,道出一段隐秘之事:“金仇极有可能是升仙教之人。”
“什么?!”柳涛如雷贯耳,面露吃惊,“金仇竟然是升仙教教徒?”
这可是造反的教派,为大离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