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翊声音压抑着愤怒。
赵彩云却不愿再与他交谈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玛德,臭婆娘!”
望着赵彩云远去的背影,宋翊骂骂咧咧也跟着离开。
躲在假山处的韩武现身,表情分外精彩,这是吃到大瓜了?
‘不知白渠知不知道两人的关系?’
韩武暗忖,有些担忧起白渠来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,媒妁之言可不是一张白纸,具备权威,尤其是对象还是宋翊。
‘白渠消息比我灵通多了,应该知道吧?’
韩武不确定,打算找个机会让白渠请他吃顿饭,好点一桌子绿色的菜暗示下对方。
插曲过后,韩武继续赶路。
来到内院,如往常般下意识的朝内看了眼,不由停下脚步。
‘发生了什么?’
往日练的热火朝天的众人今天好像没动静,站在原地如吃瓜群众般观望着什么。
韩武心生疑惑,找到围观的苏远和白渠,走了过去。
“苏远,这是第几个了?”白渠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,声音干涩。
苏远沉声道:“第八个了,秦怒要是失败,就只剩下宋河了。”
“什么第八个?”
韩武刚凑过来就听到两人的谈话,好奇问了句。
“韩武?”
两人正聚精会神的围观着,闻声吓了一跳,以为又来了个踢院的,瞧见是韩武,脸色稍缓。
“你刚来还不知道,让苏远跟你说吧。”白渠嘿嘿一笑。
苏远翻了翻白眼,指着柳涛介绍道:“看见那家伙没,来踢院的,他是……”
“飞邺城的?”
韩武惊疑般望向柳涛,飞邺城跑来阳木县踢院,还孤身一人,真不怕被打残?
“那他们这是?”
韩武忽然注意到,双方之间不像是在比武,不由好奇问道。
白渠插嘴道:“比试呗,柳涛称,只要有人能在他手下避开二十颗石子,他就将此届州试考核内容告知我们。”
“州试考核内容?”韩武来了兴趣,他也想知道,遂而问道,“有人成功了吗?”
“没。”
苏远和白渠对视一眼,皆摇头。
苏远轻叹一声:“咱们院子共有九名练筋武者,已经上去了七个,现在就剩秦怒和宋河了。”
嘭!
正说着,不远处传来动静,秦怒没躲掉,膝盖正中一颗石子,落幕下场。
场上众人的脸色均变得难看起来。
白渠见状摊了摊手:“现在就剩宋河一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