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,风尘滚滚,一伙人策马而行。
唏律律。
“岳百户、柳公子,前面便是阳木城了。”
无需手下禀告,岳元平和柳涛远远便瞧见一座古城矗立在视野尽头。
岳元平挥退手下,望向翩翩公子柳涛:“贤侄,你从灵烟阁打听到的消息可属实?”
“岳叔放心。”
柳涛挺立身姿,淡笑道,“此消息乃是我花费大价钱所得,做不得假,而且灵烟阁的信誉,想必岳叔比我更清楚,既然他们称金仇在阳木县,十有八九便在。”
顿了顿,柳涛问道:“岳叔,你可曾向上面申请逮捕令?”
“哈哈,贤侄放心,自得到贤侄消息,你岳叔我便立即上报镇武司,取得逮捕令。”岳元平轻笑道。
柳涛闻言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岳元平深深看了眼柳涛,意味深长道:“贤侄不远千里为他提供消息,若是此事都未办妥,岂不让你见笑了?”
“岳叔说笑了,凭您的本事,侄儿尊敬您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欸,你我叔侄不必客气,若是此次贤侄当真助我抓捕金仇归案,只要岳叔能完成,贤侄有任何要求尽管提。”
岳元平颇为豪爽大气道。
柳涛闻言,面色一喜:“那就多谢岳叔了。”
他接着又道:“岳叔也知道,侄儿正在筹备此届州试,州试之中又有兵器法的考核,颇为苛刻。”
“侄儿虽有信心,但仍无十足把握,而且侄儿所学的斧法称不上中乘。”
“侄儿听闻百斧门有一门上乘斧法,本想去州城求学,奈何横生变故,竟遭了金仇这恶贼。”
“岳叔不知,侄儿虽与金破甲前辈未曾见面,但观其面相,仿佛见到长辈。”
“得知此事后,侄儿更恼怒金仇,恨不得替金前辈一家报仇,从灵烟阁打听到消息后,侄儿便飞鸽传书给岳叔,希望岳叔能替金前辈一家做主……”
“若是可行,侄儿愿意为金前辈夺回百斧门的武功,替他将这门斧法传承下去。”
听着柳涛拐了十八弯的废话,岳元平总算是听到了重点,倒是与他所料相差无几。
金仇身上,估计只有这门对外号称百斧门镇门上乘斧法能吸引柳涛了。
他眯了眯眼,审视着眼前这名被他打上‘无耻’标签的青年,他如此年轻,是如何练就这等厚脸皮的?
念头一闪而逝,岳元平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贤侄还真是宅心仁厚,贤侄放心,区区小事,不足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