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秋不退反进,长刀横起,格挡开来。
铮!
霎刹间,震耳欲聋般的金铁交触声响彻而起,震的光线都扭曲起来。
徐清秋和伍强各自后退,隔空相望,面上都涌现出凝重之色。
嘭!
便在此时,伍府外,杀戮声渐起。
伍强听后脸色微变:“看来今晚你们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少废话!”
徐清秋再度袭来。
……
西边山路。
闫松跟韩武都听到了伍府内传出的打斗声,知道行动已经开始。
韩武紧张的蹲守着。
似乎发现了韩武的紧张,闫松问道:“师弟,想出恭吗?”
“啥?”韩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闫松笑道:“我以前紧张的时候都想出恭,你要是紧张,可以去出恭缓解下。”
“我还行。”
韩武摇头,他只是心里紧张,不是膀胱紧张。
“这样啊,那你守着,我去出恭下。”闫松转而道。
韩武脸色微变:“师兄,你该不会紧张了吧?”
闫松是他的定心神针之一,对方要是紧张,事情大大不妙啊!
“胡说什么呢?我只是晚上喝了点酒,尿急罢了。”闫松哭笑不得的安慰了句。
韩武闻言松了口气:“那师兄你去吧。”
“嗯,有什么动静大叫我一声。”
闫松起身离开。
韩武回头看了眼,发现依稀能瞧见对方身影,便不在意,继续盯着。
蓦地。
韩武瞳孔皱缩,只见不远处,一道仓惶身影撞进视线。
呱呱。
凌乱的脚步,惊扰一展歌喉的青蛙。
伍强踉跄着前行,面庞余悸难散,呼吸之中带着血腥气息。
呸!
他大口重啐出口鼻间的淤血,浑身好受了些。
‘不愧是狂刀徐清秋,果然名不虚传!’
伍强拭去嘴角的鲜血,满脸阴翳。
此前他只闻徐清秋大名,知道对方年仅三十五岁便成为阳木县最具权势的几人之一,前途不可限量。
实际上并未与其打过太多交道。
虽说对方实力步入锻骨境,却也没有太当回事,一直以为是道上以讹传讹。
毕竟鲜有人见过徐清秋出手。
可刚才与之交手,方知传言为真,徐清秋的境界竟与他相差无几。
然而不同的是,他年龄逼近花甲,气血衰败严重,徐清秋则正值壮年,一身气血和实力都处于巅峰。
正面交锋,短时间内,双方或许能平分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