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府门前。
管家披麻戴孝,喜极而泣,拜见郑回春。
“那郑老,你们聊。”
梁川心底的怵意还未消散,不愿正面郑回春问题,索性放行郑回春,让他向金勇打听情况。
“嗯,多谢。”
郑回春回了个礼,便与金勇离去。
待郑回春走后,梁川搓了搓手掌,与郑回春几句交谈,掌心渗出不少的冷汗,劳累程度堪比与人大战一百回合。
“头儿,这家伙谁啊?”
一旁的手下早就察觉到端倪,好奇自家老大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怎见到一老头就变了个脸,于是凑上前来询问。
“姓郑,城内的家族似乎没有这个姓氏啊!”
梁川闻言瞥了眼对方:“凉州的强者,你才知道几个?”
见其还是满脸疑惑的样子,梁川轻吐一句:“他是人屠郑疯子。”
“人屠?疯子?听起来倒是响亮。”手下嘀咕一句,并不认识。
“他是郑千户的爹!”
“嘶!”
手下肃然起敬。
后院。
“金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回春心中有诸多疑惑,迫切想知道缘由。
金勇擦拭了眼角泪水,解释道:“是金仇那个畜生,因老爷不肯将小姐许配给他,就暗中下毒,杀害了老爷一家……”
“那他在哪?”
“回郑爷,金仇当晚杀完人就不知所踪了,连镇武司的大人都没查到。”金勇愤怒道。
他对金家忠心耿耿,而今主子满门尽灭,对金仇的恨意绝尽江河水都难以洗刷。
“那百斧门?”郑回春面沉如水,平静的眼眸下汹涌着怒意。
提及百斧门,金勇叹息道:“自老爷少爷和小姐死后,无人主持大局,百斧门就散了。”
顿了顿,他迟疑道:“不过就算不散,百斧门也名存实亡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郑爷有所不知,金仇潜逃时将百斧门的镇门斧法和其他武学给盗走了,没了这些武学,百斧门难以为继,不得不解散。”
金勇满脸不甘。
他虽自小跟着金破甲,学了几手百斧门武学,但未学镇门斧法。
金破甲死后,他纵然想靠年老之身撑起百斧门也有心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解散,成为历史。
“带我去看看老金吧。”
两人沉默良久,郑回春叹息一声开口。
“您跟我来。”
……
郑氏药铺。
韩武提着四份药材,心情复杂走出。
四味主药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