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不必为练劲所需的气血药发愁了。
‘得藏好了。’
抚平心绪,韩武视若珍宝般将册子藏好。
旋即抬眸眺望,褚岳已经不见踪影,但韩武此刻却没有跟踪的心思。
‘再找找有没有其他记号。’
韩武收回视线,想看看有无其他收获。
‘嘶,还真有!’
扩大视野范围没多久,韩武便又寻到一抹白色,他亟不可待重复挖掘动作。
片刻后,树枝遇到阻碍,韩武将其取出,拆开包裹,里面有一个盒子和青瓷药瓶。
药瓶不知有什么,韩武也不敢轻易打开,担心中毒。
至于盒子,看样子有机关,暂不清楚开启方式。
韩武捣鼓片刻无果,便将两者打包,起身继续搜找,不大的草地被双眼尽数强扫,再无白色记号。
虽有些失望,但收获药方已经让韩武心满意足,他也不贪心,带着这些东西回家。
与此同时。
凤求凰楼,胭脂房间内,传来争吵声。
“阿贵,你把我的客人赶走,到底要做什么?”
胭脂裸露着洁白如玉的肩膀,用手扇去鼻前恶臭,嫌弃地看着突然闯进,还将她客人驱赶走的褚岳。
怒斥之余,心头还泛起几分疑惑,今晚的褚岳似乎变的有些不同了。
“胭脂,收拾东西,快跟我走!”褚岳废话少说,开门见山道。
胭脂表情微愣:“去哪儿?”
“不管去哪,总之离开阳木县就行。”
褚岳说着就要拉起胭脂的手,反被胭脂狠狠甩开。
胭脂后退半步,嗤笑不已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愿意跟你走了?瞧你这穷酸样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还想让我跟你走,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白日做梦呢?”
褚岳自动过滤掉这些谩骂,将上百两银子放在胭脂面前。
啪!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明晃晃的银光亮瞎了胭脂的眼,那涂抹着朱砂的唇瓣微微张开,吐气如兰中带着惊讶。
“我平日攒的。”褚岳敷衍地解释了句,随即又道,“胭脂,有了这些钱,哪怕我们离开阳木县,我也能让你和小宝过上好日子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褚岳还未说完就被胭脂打断,“阿贵,我承认我小瞧了你,但这些钱远远不够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胭脂眼珠子转动,嬉笑道:“除非你能赚个五百两回来,我再考虑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一百两就行吗?”褚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