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褚岳回想自己打听到的消息,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‘计虎已经死了,应该另有其人。’
消息是从县衙传来的,而且目击者很多,十有八九为真。
但排除计虎,褚岳抓破脑袋都想不到是何人栽赃嫁祸给他。
“这位兄台。”
思量间,有人走来,与他打招呼。
‘捉刀人邢寒?’
褚岳随声望去,识破来人身份,心头微紧,神色如常,“有事?”
邢寒露出个和善笑容:“我看兄台在此驻足围观良久,不知可是有褚岳的线索?”
“阁下怕是多心了,在下不过是想看仔细些通缉犯相貌,免得日后碰面都不认识。”褚岳摇头。
邢寒恍然:“原来如此,那叨唠了。”
邢寒嘴上说着叨唠,却没离开的打算,站在褚岳身旁,同他一起观望画像。
身旁站着个实力比自己强的捉刀人,目光或许不在他身上,但总感觉如芒在背,仅是待了片刻,褚岳便转身离开。
他脚步平缓,跟往常一般,徐徐前行。
‘相貌、体型都不太像褚岳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’
直至褚岳淹没在人群中,邢寒收回视线,望着褚岳的画像,整个脸庞变幻莫测,显露出复杂情绪。
‘晚一步,每次都晚一步,到关键时刻就总是晚一步。’
计虎逃出天牢时,他来晚一步,没能抓住对方。
计虎回城报仇雪恨,灭人满门时,他来晚一步,导致计虎跑掉,险些负伤。
计虎扮成乞丐时,他后知后觉,等醒悟过来,纵然找遍全城乞丐,也未找到对方踪迹。
等推断出计虎之所以迟迟不肯出城是为找东西,刚打听到些许眉目,结果县衙就流传出药方消息。
正准备按照搜找计虎,谋划药方,却又晚一步,计虎当晚就被褚岳所杀,药方被其所得。
所有努力付诸东流。
还真是一步晚,步步晚!
好事没轮上,坏事全归他了。
越想越气,邢寒决定去清楼泄泄火。
‘邢寒没跟上来。’
四处游逛一段时间后,褚岳没察觉到有人跟踪,心中顿时舒了口气。
适才邢寒主动问话,他还有些怀疑自己被盯上,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‘时候不早了,该回去做活了。’
天色渐晚,大半天穹被黑暗层层渲染,属于阳木城的夜生活即将开始,属于他的劳作也将开始。
轻车熟路的穿过稀少的街道,仅是过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