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韩公子。”
刚进内院,苏远和白渠就给了他一个小小的视觉震撼,两人变身下人,作揖行礼。
“……你们两个出门忘吃药了?”韩武颇为无奈。
两人的这般恭敬态度让他有些无所适从,仿佛彼此之间的君子情谊渐行渐远。
“都怪白渠,非要拉着我这么做。”苏远挺直身体,咧嘴而笑。
白渠横眉竖目,佯装生气道:“又怪我?”
“怪我,怪我!”苏远嘿嘿笑道。
望着两人玩闹的样子,韩武失笑,这两个家伙,还真是对活宝。
“韩武,你是啥时候拜郑院首为师的啊?”
玩闹过后,直性子的白渠问道。
苏远翘首以盼,同样露出好奇之色。
“应该在年后考核那天吧,不过此事还没盖棺定论,郑院首并未亲口承认收徒之事。”韩武解释道。
“那闫教习他叫你师弟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提及此事,韩武也纳闷。
他自己都没多少把握郑回春必定会收自己为徒,反倒是闫松一开始就称呼他为师弟,似乎比他还笃定此事能成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成为郑院首的徒弟,你现在也晋升宋翊、秦怒之流了。”
苏远语气艳羡,却无嫉妒。
白渠跟着点头:“是啊,以前我还羡慕他们那个圈子,此刻韩武你一人自成圈子,我可是听说,郑院首在武院地位颇为特殊,连院主在某些事情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”
“是因为郑院首来自州城?”
韩武曾在闫松口中有所耳闻,郑回春年轻时闯荡州城,年老回归故里。
“有点关系。”白渠重重点头,补充道,“不是全部,我打听到的消息跟十七年前的某件事有关,那时候阳木县匪患横行,似乎是郑院首来了,匪患就平了。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苏远拍了拍白渠的肩膀,来了兴趣。
白渠摊了摊手:“具体我就不清楚了,都十多年前的事情,早就泯然于历史了。”
“戚!”
好奇心刚激起就被掐灭,苏远翻了个白眼,转而看向韩武,问道:“韩武,伍强找你是不是因为伍文亮之事?”
“嗯。”
白渠嘀咕道:“我看他才出门忘吃药了,伍文亮身死,不找褚岳,跑来找韩武做什么?”
“可能是想打探些消息吧。”苏远猜测道。
韩武不置可否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褚岳敢杀武生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