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韩武的味蕾,一天的好心情从饱饱吃一顿开始。
韩武将早饭一扫而光后,在小黑的翘首以盼下前往武院。
刚到内院,好心情顿失。
“韩武,伍文亮死了。”
白渠见到韩武,连忙走来,压低声音道。
“死了?”韩武表情一滞,连忙问道,“谁杀的?”
白渠摇头:“此事还在调查中,不过我猜是……”
“褚岳?”
韩武挑了挑眉,得到了白渠的肯定。
这时,姗姗来迟的苏远跑来,与两人打了个招呼:“白渠,我……韩武,你也在啊,我告诉你们个消息。”
“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白渠撇了撇嘴。
苏远愣了下:“都知道了?”
他看了眼白渠,又转向韩武,见两人点头,有些傻眼。
“不是,我昨晚才突破的,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
苏远满头雾水,突破至练肉境,变化有这么明显吗?
“什么?”
白渠被苏远的话惊呆,嘴巴张大。
他难以置信抓住苏远,话语连珠:“你突破了?什么时候?怎么突破的……”
“别晃了,再晃人都要晕了!”苏远制止白渠的动作。
白渠仰天长叹:“啊,为什么又是我最后一个!”
“别急,下个就是你!”苏远轻笑着安慰。
“啊!”
还不如不安慰,白渠嚎的更大声了。
“对了,你们知道什么了?”苏远抚额,习惯了偶尔疯癫的白渠,转向韩武问道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白渠说恢复就恢复,轻咳一声,面色如常道,“伍文亮死了!”
“啊?”
苏远还沉浸在白渠高强度的变脸上,结果一听这话,露出了与之前韩武一样的表情。
“谁干的?”苏远问道,“是褚岳?”
白渠微微点头:“还在查,但有很大概率是他。”
“他为何杀伍文亮?他们之间又没过节?”
苏远纳闷不已,忽地想到什么,瞄了眼韩武,“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?”
“昨晚?”白渠此刻也反应了过来,若有所思。
褚岳是报复伍文亮?
两人相视一眼,彼此的熟悉让双方秒懂对方意思,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。
韩武眉头紧锁,心不在焉,显然是早已想到了这点。
‘若真是褚岳的报复,伍文亮死了,那下一个是谁?宋河?还是我?’
不安缠绕心头,令韩武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他感受到了强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