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之后,林树家里。
林树家里,林秀莲收拾掉漆的八仙桌。
张建国坐在炕沿上怕小舅子厌烦,攥着捻好烟丝的铜烟袋锅却没敢点,眼神总小心翼翼瞟向林树,满是局促。
三蹦子和二狗凑在屋角东张西望,二狗把玩着发亮的旧硬币。
三蹦子攥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,细细打量着众人一言不发。
林树坐在八仙桌旁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笃定。
“山货收得多,卤味生意要做大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今天给大伙儿分工,各展所长。”
二狗立刻直起身子:“树哥,我干啥都行!”
林树笑指桌上旧账本:“二狗,你脑子活识几个字,就管山货账目,一分一厘都不能错。”
二狗拍胸脯保证绝不马虎,深知这是林树的信任,格外上心。
林树又看向三蹦子,指了指门口三轮车。
“三蹦子你力气大,负责运输和采购,食材调料要新鲜地道。”
三蹦子瓮声瓮气点头应下。
最后林树看向林秀兰,语气柔和又郑重。
“姐,你厨艺好,我把卤煮跟鸡叉骨的活儿交给你,你和姐夫去摆摊卖。”
林秀兰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喜,随即又泛起局促,连连摆手。
“树,这不行,我和你姐夫,也没做过生意……”
张建国也连忙附和。
想起上辈子姐姐在婆家的委屈,林树按住姐姐的手,语气愈发恳切。
“姐,你结婚这几年,因为没孩子,在婆家一直抬不起头。”
“我知道,你和姐夫感情本来挺好,可架不住婆婆在中间作祟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你手里没底气,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
“你把这卤煮鸡叉骨做好了,能赚钱,在婆家才能站稳脚跟。”
林秀兰听着,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用力点了点头,哽咽着说道。
“树,姐记住了,我和你姐夫一定好好干,不辜负你!”
张建国也红了眼眶,紧紧握住林秀兰的手,对着林树郑重说道。
“小树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帮秀兰,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沈念辞站在角落里,默默看着这一切,心里五味杂陈。
现在林树已经有这么多赚钱的营生了吗?
这才多久,他就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整体不务正业的二流子,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可为什么一点都没自己的份儿啊,明明自己才是他的老婆,理应才是最亲近之人。
她默默摸了摸藏在胸口里的信件,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