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,经常给报社投稿。”
听到“沈念辞”三个字,李文斌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他眼神微微躲闪,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僵硬,脸颊微微发红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沈念辞竟然会跟林树提起他,更没想到,沈念辞会在林树面前,称他为作家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那点水平,根本算不上作家,不过是偶尔投几篇稿子,凑个热闹,图个虚名罢了。
林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,眼底的冷意渐渐加深,心底的杀意瞬间翻涌上来。
前世的记忆,如同潮水一般,涌入脑海。
就是那个李文斌,上辈子,他就披着“土记者”的外衣,装得文质彬彬、一身正气。
骨子里却藏着满心的虚伪与虚荣,心术更是不正。
上辈子的林树,曾在自家屋里,当场逮到过李文斌和沈念辞私会。
那时候两人关着房门,明明是私下约会、举止亲昵。
可被撞破后,沈念辞却先一步红了眼眶,倒打一耙,说林树思想龌龊、故意污蔑,声称她和李文斌只是探讨文稿、闲聊几句,什么出格的事都没有。
那时候的林树,满心满眼都是沈念辞,又念着两人的情分。
再加上李文斌在一旁假意辩解,他终究是选择了相信。
甚至还因为自己“误会”了沈念辞,暗自愧疚了许久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份自欺欺人的相信,竟让他被蒙在鼓里一辈子。
直到临死前,才知晓这个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,自己竟被这两人联手欺骗、背叛了一辈子。
那一幕的屈辱和愤怒,如同针一般,扎在他的心上,如果是上辈子得自己会恨不得立刻动手,弄死眼前这个男人。
可现在,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拳头,眼底的戾气一点点压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李文斌这种虚伪小人,不值得他动怒,更不值得他脏了自己的手。
这辈子,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手段,要一点一点撕开他的伪装,让他为上辈子的背叛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可转瞬之间,林树就平复了心神,压下了心底的杀意。
他清楚,现在还不是弄死李文斌的时候。
李文斌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土记者,但他经常给报社投稿,多少也有点人脉和名气,若是现在动他,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。
而这份关注,对他来说,是一把双刃剑。
轻则影响他的生意,重则可能暴露他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