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将两套猪下水全部放进锅里,倒上卤汁老汤,继续往里面添加各种佐料。
相对于第一次做卤煮所用的佐料,第二次少了四分之一。
卤煮在家提前熬煮好,等明天到红星机械厂门口,加热就能直接卖。
二狗和三蹦子帮着忙活完,约好明天进城的时间,这才各自告别往家走。
林树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把灶台下燃烧的几根粗木抽出,放在院子里泼上冷水,燃烧一半的木炭,可以用来制作活性炭。
上次他买回来的红糖,还没有提纯为白糖。
主要是这两天时间太忙,没时间去整,熬卤煮烧剩下的火炭,恰好可以利用。
卤煮只需要小火熬着,煮的时间越久越好。
他准备多攒些红糖,到时候一并制作,省得麻烦,而且还需要用到家里最大的那口大锅。
锅里正煮着卤煮,暂时腾不出来。
本来他今天是准备买一口大铁锅,但供销社没有,最大的那口铁锅直径也只有六十厘米,他现在用的这口大铁锅直径都是八十厘米。
他在想着从哪里搞一口更大的铁锅,以后专门用来做卤煮,老卤汁一直留在锅里,味道会变得更加醇厚香浓。
突然他想到了生产大队的那两口大锅。
两口大锅在生产队仓库落了厚厚一层灰,那是村里吃大锅饭时期用的锅,后来改为工分制,取消了大锅饭,两口大锅也就没了用武之地,只是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会去生产队借那两口大锅。
林树心中琢磨着,那两口大锅放在生产队平时也不用,是不是可以搞一个回来?
不过这件事情不能着急,毕竟那两口大锅都是属于生产队的集体财产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隐约的哭声,尔还伴随着女人的气恼叫骂。
林树微微一怔,不过立刻就听出来,那哭声的主人是谁。
探头一瞧,果然不出所料,正是柱子和他娘。
刘铁柱被他娘揪着耳朵拽到了院子里,此刻这个半大小子双眼通红,眼睛里面满是委屈的泪水。
“树哥,你要帮我证明清白啊!”
“让你说话了吗!”
揪着刘铁柱耳朵的那名妇女四十多岁,穿着灰布棉袄,她看向林树时笑容可掬,揍刘铁柱的那双手很是粗糙,那是辛勤耕耘留下的证明。
林树看到二人到来,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铁柱他娘姓吴,同时也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为人干练,略有点市侩,但心眼不错。
“吴婶子,这是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