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把感情好好培养一下……”
砰!
不等她说完,一声闷响,沈念辞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面。
林树低着头看向惊慌失措,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的沈念辞,嘴角不禁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。
沈念辞啊沈念辞,你可真是会演戏啊,楚楚可怜的模样装给谁看呢?
会吃你这一套的林树,早就已经死在上辈子了!
“约法三章?婚内不同房?”
林树低笑一声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沈念慈,你当我是傻子?供你吃供你穿,老子一个男人还得守活寡?”
“老子花钱娶的媳妇儿,怎么就不能碰了?”
“真当老子舔狗啊!”
啪!
屁股上直接就是一下!
林树眯眼笑道:“手感不错,没白瞎老子的几碗红烧肉!”
说完他便一把捏住沈念辞的下巴,如同一头审视幼小猎物的猛兽,缓缓俯身凑了过去。
“林树,你听说我,强扭的瓜不甜……”沈念辞眼泪婆娑,“我以后不吃红烧肉了,真的!家里的肉我一口都不碰!我保证!我把肉都还你,我和你不能,真的不能……”
林树嗤笑一声。
我管瓜甜不甜,拧下来,就是老子的!不甜?那老子也乐意!
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再度被林树粗暴的打断。
“你欠我的,慢慢还吧。”
沈念辞还想再挣扎,想要叫喊,却在刚张开口的瞬间,一团刚脱下来,还带着温度的柔软衣物一下子被塞进了嘴里!
煤油灯的光晕在屋中摇曳,挨着这张床摆放的柜子上,两支红喜字暖瓶和鸳鸯搪瓷盆,吱嘎疯狂作响。
今夜,注定漫长……
“呼……!”
不知过了多久,林树长吐出一口气。
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,堵塞了十多年的大坝在这一刻泄洪而出,畅快!爽!
离开对方的身子以后,他起身看着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的沈念辞,心中冷笑。
“贱女人!上一世老子把你当个宝,你碰都不让老子碰一下,这会儿在老子面前装委屈?”
“哼!既然吃了老子的肉,就别想着还用装矜持那一套对老子吆五喝六!”
被折腾了这么久,沈念辞已经没力气了。
她甚至都没有抬起眼皮子的力气。
她想喊,想跟昨天一样乱嚷嚷,让林树碍于村里人的眼光认错,但微微张开的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累到极致,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而一旁,林树回味了片刻,心中不禁有些惊讶。
“老子还是很强的嘛,连战三五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