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大队的骡子吗?怎么弄咱家里来了?”
老林同志皱眉,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儿子了,做的事情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哦,你们说这个啊!”
林树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随后满眼担忧:“这不,今早上起来,沈念辞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吗?”
“我想着这两天在家待着也没事儿,就借了骡子等明天拉着她去检查下身体。”
“爸妈,咱家好不容易让我娶上媳妇儿了,可不能让沈念辞身子出事儿,耽搁咱给家里生几个大胖娃娃!”
“……”
“唉!”
闻言,老林与王翠兰女士心中忍不住一阵唉声叹气。
今早上他们还以为儿子支棱起来了,能指使新媳妇儿喊他们起床吃饭,终于知道怎么当一个一家之主。
可没想到林树还是对沈念辞这么牵肠挂肚,言听计从。
东北爷们怕媳妇儿的不少,老林就是一个,不过像儿子这样,就差把这从城里娶来的知青当仙女供起来的……未免也太金贵了。
老林没说话,默默将农具放到墙角,不一会儿卷了点烟叶子蹲在门口抽了起来。
白烟将他的愁绪一并带到了天空,也不知道能不能散去。
王翠兰走过去,拍拍林树身上的雪碴子,为他披上外套。
“生孩子这事儿,不像地里地玉米棒子,可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有结果的。”
“小树啊,不着急你俩给家里添人,你也不能仗着自己年纪轻轻,不知道爱惜身子。”
就差没明说,别让他一门心思扑在沈念辞身上了,老爷们该硬的时候就得硬啊。
林树自是连连点头:“妈,我知道。”
王翠兰又看了他两眼,终究没再多说,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厨房。
这个时代,多少有点重男轻女。
老两口对儿子的关心有这一层意思,但也并非全部因此,毕竟老林家的重男轻女思想没那么严重。
不然也不能供林雪读到高中,这年头的女孩子,不知道有多少还没上初中就辍学不读了,被家里人喊回去干活,要么就早早订婚准备嫁人。
不过,林树是家里的小儿子,也是最受宠爱的儿子,不然也不会宁愿出去借钱也要帮儿子娶媳妇儿。
如今见儿子被鬼迷了心窍似的,把沈知青捧着敬着,跟娶了个祖宗似的,这往后这么长的日子,可咋办啊……
……
晚饭时间,林雪从学校回来了。
这年头,学校里也有晚自习,不过有些隔家太远的学生,尤其是冬天,都会早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