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地劝,“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有啥话不能好好说……”
气氛剑拔弩张,林树却仍是一脸轻松笑意。
这林卫东什么德行,他一清二楚,真要能有胆气和他动手,倒是得高看他几眼。
然而重活一世,自己好歹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,哪有兴趣和这个十几二十的毛头儿小伙子动手,太跌份。
要是真起动手,林树一只手就能给他撂倒,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。
到时候就怕是林建军老两口要焦心抹眼泪了。
不过……这小比崽子把你狂的,老子还能让你搁我面前嘚瑟了?
眼睛动了动,林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往前压了半步,几乎贴着林卫东的耳朵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带着一股冷飕飕的笑意。
“林卫东,我说你这人咋还吃独食呢?”
“啥独食?”林卫东听得一头雾水,“我吃什么了?你他么在胡扯什么?要是怕了老子就直说。”
林树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,左右装模作样的瞧瞧,又压低了几分声音,在他耳边慢悠悠开口。
一字一顿,却字字扎心。
“偷看女知青洗澡的事儿,你……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