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,天际已经擦亮,院儿里的公鸡发出一道道嘹亮高亢地鸣叫。
这时天已擦亮,院里公鸡打鸣声此起彼伏。
林父林母闻声起床,顺带叫醒了西屋的妹妹林雪。一家子陆续来到院中。
“二哥,你腐败了呀,大清早的就吃肉!哪来的?”
林雪人还没出屋,鼻子先动了,急匆匆跑进厨房张望。
“就你鼻子尖,那小嘴别叭叭了,赶紧洗手吃饭。”林树笑骂。
“哇,这么多红烧肉!二哥,你搁哪儿弄来的啊?”
厨房宽敞,炕上的铺盖还没收拾,灶火还旺着,一家人干脆围在灶边吃。
老林同志和母亲王翠花女士,老两口看见那满满一锅红亮油润的红烧肉,眼里也都不禁冒出光来。
老林一脸震惊问道:“树儿啊,你这大早上去县里买肉了?”
说话间,眼角余光瞥了瞥站在一旁的沈念辞。
心里头直犯嘀咕,怕又是这新媳妇又作妖,让儿子半夜跑县里买肉了吧?
林树笑着摇摇头,搬了几个马扎,让家里人一起坐下。
他笑了笑解释:“不是买的,昨儿运气好,半夜出去捡来的。”
“捡的?!”老妈有些不信,不过倒也没继续多问,毕竟眼瞅着沈念辞脸色不虞,省的话多了又让小两口闹矛盾。
一边说着,林树拿过勺子,瞧着比自己低了大半个脑袋,身子骨又瘦又柴的妹妹,立刻舀了满满一碗红烧肉递了过去。
“瞅你跟个豆芽菜似的,多吃点补补身子!”
“谢谢二哥!”
林雪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,满眼只有红烧肉,丝毫无心他顾,立刻埋头嗷嗷干饭。
林树父母对视一眼,目光在沈念辞和儿子身上打了个转,心里打鼓叹气。
大半夜的不洞房,出去捡猪肉?
娶了这么个事儿精媳妇儿回来,儿子以后可不得遭老罪了?
唉,可是谁让儿子就稀罕这沈知青呢。
沈念辞并不在乎肉到底从哪来的,不过听到是林树昨夜出去捡的,立刻得意笑了起来。
“哼……那还真多亏了我,要不然你从哪里捡得到野猪?”
沈念辞捏着筷子,终于心满意足的,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大坨红烧肉,说话含糊不清,却不耽误她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。
“可不,我能有今天,全托了你的福!”
林树阴阳怪气,沈念辞却听不懂。
眼看沈念辞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嘴里塞,林树心里不禁冷笑。
吃不死你个贱婊子!要不是用你的地方还多着呢,老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