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外,寒风呼啸。
三人脚踩在雪地上,咔滋咔滋作响,在寂静的寒冬夜里,格外刺耳。
一路跋涉来到后山,月光下,四周被雪映照的白茫茫一片。
“树哥,这大晚上的真有野猪等着咱们去拾?”
山中夜里罕有人至,雪地上只映出林树、二狗和三蹦子三人长长的影子。
四下寂静,唯有零星几株枯木立在皑皑白雪之中。
寒冬已剥尽它们最后一片叶子,嶙峋的枝干刺向夜空。
月光冷冽,照得那些枯枝仿佛伸出的鬼爪。
二狗本就胆小,此刻脊背一阵发凉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二狗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这幅怂样还怎么跟树哥混。”
三蹦子嘿嘿一笑,大开嘲讽。
“你挤兑我的时候嘴皮子倒是利落,咋滴,忘了小时候尿炕,怕被婶子发现挨揍,半夜偷偷跑我家借裤衩子的事儿了?”
二狗原本还有些发怵,被三蹦子这么一激,当即火气上来。“你少胡说,我那是在裤衩上画画,俺爸说俺将来有当大画家的天赋……?”
“就你这怂样还当大画家,人家画家画画,用的是墨水,不是你的尿!”
两人吵吵嚷嚷地跟在林树身后,他也懒得理会这两个活宝。
此刻的记忆年久失修变得有些模糊,只音乐记得野猪尸体就在附近这片山崖下,具体位置却想不真切了。
三人只好在寒风中深一步浅一步的慢慢搜寻。
数九寒天,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里钻。
不知道找了多久,冻得浑身发抖,手脚都快没了知觉。
就在这时,远处终于传来二狗压不住兴奋的叫喊。
“树哥!在这儿!”
林树和三蹦子对视一眼,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过去。
只见二狗面前的雪地之上,躺着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二人近了才发现,这正是一头死掉的野猪!
而且看这模样,起码有三四百斤!
“还真有啊?我滴乖乖,这么肥的野猪!”
三蹦子目瞪口呆。
他手脚冻得僵硬,原本都不抱希望了。
却不曾想,竟然真的找到了野猪尸体。
而且这野猪还这么肥、这么壮!
“树哥,这野猪这么大,我们吃得完吗?”
二狗满脸兴奋,看向林树,等待着他拿主意。
林树沉吟片刻,道:“先搬回村里再说。”
二狗和三蹦子连连点头。
树哥让干啥,他们就干啥。
从小到大,听树哥的,准没错。
三人合力,伸出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