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府衙,杨长青脚步飞快,肖掌柜在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“那账本是刘福府上一个伙计偷的。”
杨长青边走边压低声音,“那人叫二牛的,在布庄干活。花姐,就是刘福那个小妾让他偷的。”
肖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小妾?她帮咱们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杨长青摆摆手,“总之,二牛是关键。只要他肯作证,刘福就跑不了。”
两人穿过两条街,福盛布庄的招牌已经在眼前了。
然后他们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布庄大门紧闭。
“走,跟我去侧门。”杨长青说完,转身就往巷子里钻。
两人又来到了侧门,依旧紧闭。
杨长青伸手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他又敲了两下,没人应。
“给我找几块石头。”杨长青四周查看,找寻石头。
肖掌柜愣了愣:“啊?找石头干啥?”
“我翻进去看看。”杨长青已经开始在墙角搜寻了,语气随意。
肖掌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也跟着低头找起来。
没一会儿,几块青石被摞在墙根下。
杨长青踩上去,扒住墙头,手臂一用力,整个人翻了过去。
落地的时候,他半蹲着缓冲了一下,然后站起身,打量着眼前的院子。
静。
太静了。
他快步穿过院子,来到前面。
柜台空着。货架上的布匹整整齐齐,像是没人动过。
他又来到后院。
花姐的房间门虚掩,他推门看了一眼,床铺叠得整齐。
没人。
哪儿都没人。
花姐白天不可能不在。
她是布庄的管事,里里外外都要她盯着。
就算是出去办事,也会留个伙计看门。
可现在,门关着,人没了。
糟了!一定是出事了。
杨长青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跟肖掌柜说明了里面的情况。
如今二人也不知如何办才好。
于是又急匆匆地回了府衙,准备向吴震交报告此事。
.......
刘府内的一个偏房内。
刘福坐在一把椅子上。
左边站着沈刚,手里还握着把刀。
右边站着花姐,她垂着眼,双手交握在身前,脸上那层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妩媚此刻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了一丝紧张。
而他们面前,跪着两人。
一个是二牛。双手被反绑着,他低着头,肩膀缩着,不敢抬眼看任何人。
一个是黄清。双手同样反绑,不过眼神清明,一直盯着沈刚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终于,刘福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