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休养了十来天,杨长青已经基本痊愈。
王大力的伤势也逐渐转好,已经能够在搀扶下缓走几步。
这天上午,杨长青打算去福盛布庄转转。
经过上次跟王大山的谈话,他也意识到这个布庄有问题,或者说刘福肯定有问题。
布庄目前是花姐在打理,或许从她下手会比较容易。想到又能见那位美得勾魂的女人,他心底莫名起了点波澜。
可是以什么理由上门呢?走在路上的杨长青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咦!记得上次花姐说过要给自己做两身常服,正好可以借着拿衣裳的名义。
刚到福盛布庄门口,杨长青被吓了一跳,这个阵仗也太大了吧。
只见十几辆马车停在了布庄门口的路上排成一排,花姐在一边拿着纸笔记录着什么。
二牛还有几个壮汉则是在搬箱子,一箱箱的往马车上搬。
杨长青见这箱子,就知道不一般,全是制式的官皮箱,清一色的黄花梨料,木色油润发亮,隐着细密的鬼脸纹。
杨长青走上前去,此时的花姐正在用毛笔记录着什么,几根杂丝落在侧脸,有种专注的美:“花姨,什么东西用这么贵重的箱子装?”
“给惠王爷送的布。”花姐似乎忙得焦头烂额,想也没想便脱口答了一句。
什么?杨长青心里一惊,这竟然是给惠王爷送的布?
杨长青用前世的历史知识和原主的记忆结合,终于搜索到了这个惠王的信息。
惠王朱常润,封地于荆州,是明神宗朱翊钧的第六子,和现在的帝王崇祯是亲叔侄,是明末地位极高的藩王之一。
不过在大明灭亡后,还活着的所有藩王要不战死,要不被清军俘虏被杀,没有一个投降的。想必最终结局也不会太好。
这个福盛布庄竟然在跟惠王做生意?这深深震撼到了杨长青。
这时花姐才反应过来有人问了她问题,停下了手中的毛笔,看到杨长青时,她立马换了一个热情的表情:“这不是杨侄子么,好些天不见了,给你做的衣裳早好了,也不见你来取。”
“这些天杂事多了些。”杨长青忙笑了笑。
花姐将账簿往胳膊底下一夹,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眉眼间透出疲惫,却仍撑着笑意:“你先去后院坐坐,喝口茶。姨这儿还得忙一阵,点完数就来陪你。”
她语气软软的,带着点自然的亲昵。
杨长青点头应下,转身往布庄里走。穿过前堂时,还有伙计搬着箱子往外运。
来到后院,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