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武将官员代为作陪。
席间,江霁舟特向王妃请准,前去听梅苑探望了沈云贞,还给沈云安带了他最爱的糕点。
宴席毕,请定了婚期,江家一行人方告辞回府。
待一切尘埃落定,宸王妃终是轻叹一声。
好在宴儿未曾露面阻拦,看来是真想通了。
宴席一散,萧月华便兴冲冲地跑到听梅苑,拉着沈云贞的手,将今日下聘的热闹情形一五一十说与她听。
“真瞧不出来,江家倒也有些排场。”
“聘礼单子我央母妃给我瞧了一眼,长长一串,虽不及咱们府里,胜在样样用心。”
“想来你嫁过去,江家必不会薄待你。”
沈云贞静静听着,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笑意。
萧月华说着说着,忽地停下,看着她问:
“贞儿,这聘礼一下,婚事便算彻底定了,你,当真不后悔?”
沈云贞微微一怔,随即含笑点头:“嗯,不悔。”
萧月华盯着她瞧了半晌,见她眼中确无半分勉强,这才释然一笑:
“那就好,没曾想,竟是你最先出阁。”
刚说完,她又想起一事,忙道:“婚期就定在七日后,是个极好的吉日。”
她起身,轻拍裙摆:“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歇着,明日还有一堆事要忙呢。”
行至门边,她又回头,认真对她说道:
“往后,你要好好的,和和美美地过好日子,就如在王府一般。”
沈云贞望着她,回以一抹诚挚的笑意,两人目光相接,皆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祝福与谢意。
前院热热闹闹地张罗着,萧巡宴却躺在靠窗的软榻上,望着听梅苑的方向怔怔出神。
直至喧嚣渐歇,夜风才小心入内,低声禀道:“主子,江家今日下聘,一切顺利。”
萧巡宴未曾回头。
良久,他低声问:“她……可欢喜?”
夜风一怔,立时明白主子问的是谁,忙垂首道:“小姐未曾露面,是王妃与郡主出面接待的。”
他顿了顿,犹豫着补了一句:“想来,应是欢喜的吧,属下见郡主欢欢喜喜地从听梅苑出来。”
萧巡宴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许久,他忽地低笑一声,那笑意辨不清是遗憾还是苦涩。
“欢喜便好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伤神片刻,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又问:
“东西可寻到了?”
夜风垂首,低声回话:“尚未,小姐房中那幅绣画只描了图样,还未动针。”
“至于李嬷嬷房中,近来似乎未有新绣品,属下都已翻遍,未找见一幅正在绣的纹样。”
“不过,属下顺来了一方绣帕,可细细比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