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转头又与她安排道:
“明日一早我要去福嬷嬷那里学管家看账,你无需伺候,起早后就直接出去寻铺子。”
“历来状元郎带进士游街,一般都要经过传胪和簪花赐酒,游街要到巳时才正式开始。”
“我和郡主会在巳时之前到王府的酒楼观瞻。”
“待打马游街结束,在酒楼用了午膳后,若是有看中的铺子,或者有合适的,我再顺道过去看一眼。”
“所以这之前,需要你先出去找人牙子打听和物色一下。”
“好,奴婢明白了。”夏荷领了差事。
安排完正事,沈云贞再次转到守宫砂这件事情上来:
“刚才在膳厅里这么一闹,王妃必定会起疑,估计会找个时机查验我的守宫砂,所以......”
“你和嬷嬷快帮我想想法子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度过这一道坎,必须要用那种用手使劲搓,遇水都不会褪色的方法。”
李嬷嬷面色凝重,夏荷也垂眸思考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嬷嬷终于开口,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?嬷嬷但说无妨。”沈云贞急问。
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只要有法子,都一定要试。
要是她猜得不错,快则明日,慢则过两天,必定有一场试探。
嬷嬷答道:“奴婢以前在老家的时候,听说过一种法子,但是也只是听说,没试过。”
“而且材料.....这么晚了,难找。”
李嬷嬷眉头紧锁,眉间的皱纹都深了不少,这么短的时间内,这可太难办了。
沈云贞当然知道,但是没办法,时间太紧迫,她没办法预测王妃会什么时候出手。
所以,只能越快越好,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确保万无一失。
”嬷嬷先说说看,需要什么材料,明日出去,我想个法子凑齐。”
也只能这么办。
李嬷嬷先回忆了一下,这才说道:
“其实这法子不难,是乡野或染坊里常用的一种染布手法。”
“有一种叫牛蔓的草,挖其根部晾晒,研磨成粉末,加入矾石,滴些朱砂。”
“用温水调至浓稠,点在手臂上,可保三日不褪色。”
“这牛蔓草倒是好找,奴婢在后院的一处花圃中看到过,但是矾石和朱砂.......”
这两样东西,想要弄到,不容易。
“嬷嬷,矾石奴婢有,前段时日小姐的头发毛糙,奴婢便去张府医那里讨了一块,用来制作头膏了,我去看看还剩多少。”
夏荷速度很快,她跑去自己房中把用剩的一小块矾石取了过来。”
“只剩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