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贞故意将声音放大,语速不急不缓,就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。
顺便在脑中快速理顺自己的说辞:
“日跌时世子给云安送了笔墨纸砚过来,顺口问我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?“
“起初贞儿并没在意,因为我平日不关心这些小事,都是嬷嬷和夏荷在帮我打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余光扫过所有人的神色。
宸王妃带着狐疑的目光走了过来,认真听她解释。
沈云贞起身让她坐到自己的位置,继续讲述:
“后来兄长走后,我想着,他必定不会无缘无故问我这种话。”
“于是我就让嬷嬷去盘州我屋中的物品,结果,还真发现有一只珍珠耳坠不见了。”
她这半真半假,说得煞有其事。
“本想着要赶紧去找的,但是昨夜刚出事,我这时候若是大张旗鼓的寻找,难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。”
“所以刚才就借着夏荷丢手绢的事,加上要去给郡主摘荷花,便一路朝后园荷花池寻了过去。”
停了一下,沈云贞羞愧地低下头。
余光偷瞄几人的反应,缓口气,她继续道:
“结果在荷花池那边碰见了兄长,当时人多眼杂,丢耳坠这事可大可小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着,一会儿看看能否找个机会,或者明日单独问一问兄长,是不是他无意中捡到了?“
“没想成,还真在兄长这里。”
“多谢世子哥哥。”
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拿那只要命的耳坠,手腕却突然一紧,被萧巡宴猛地一把拽住。
沈云贞抬头,撞进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。
那眸色深沉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似怒非怒,最终凝成一声冰冷的诘问:
“终于肯承认了?”
萧巡宴的指节用力到发白,手背上隐隐现出清晰可见的青筋。
沈云贞心慌意乱,慌忙去甩他的手,可那钳制如铁箍,怎么都甩不开。
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宸王妃惊疑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腕上。
沈云贞越发心慌,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扒开他的手指。
奈何力量悬殊,她扒不开,只能放软声音哀唤一声,“世子,请您放手。”
萧巡宴讪讪放手。
沈云贞立刻后退半步,朝宸王妃福一礼告罪:
“是贞儿的过错,没看好自己的东西,平白惹出事端,还请姨母恕罪。”
宸王妃脸色不太好,皱着眉头深深看向自己儿子,转头又问沈云贞:
“可是我送你和月华的那对东珠耳坠?”
“正是。”沈云贞如实回答,面上全是惊慌之色。
宸王妃绷紧神色,又问萧巡宴,“你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