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天,不是聊各大世家的趣闻,就是聊儿女们的亲事。
特别是殿试结束,一放榜,立刻传出不少榜下捉婿的风流韵事,几位姨娘说得哈哈大笑。
萧月华听得无聊,干脆命人支了棋盘,拉上萧巡宴下棋。
但她祺臭,根本就不是自己兄长的对手,所以她拽上沈云贞给她当军师。
萧巡宴没有反对,难得乖乖陪她下一盘。
沈云贞原本跟王妃告了退,打算带着弟弟开溜的,结果被半道截了回来。
沈云贞发不了火,只能给她上点难度:
“你自己下完七步我再帮。”
萧月华无奈噘嘴,硬着头皮下到第五步,最后实在下不下去了,急得她抓耳挠腮,脸色涨红。
“我的好兄长,你就不能让让我吗?”
萧巡宴端起茶盏,悠闲地抿了一口,漫不经心扫她一眼:“下棋如用兵,将帅从不弃城,一步不让。”
“哼!”萧月华狠狠瞪他,又求救地扯扯沈云贞的衣袖。
结果两人立场坚定,一点都不肯破例,她气鼓鼓捏着棋子直扯耳垂。
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一只珍珠耳坠掉在了棋盘上,滚了两圈,停在一枚白子旁边。
珍珠圆润,银托上还刻着精致的缠枝纹样,和他捡到的那只,几乎一模一样。
萧巡宴的目光猛地一凝。
他放下茶盏,捡起那只耳坠,仔细摩挲,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震惊:
“你怎么会有这副珍珠耳坠?”
萧月华一把从他手中把耳坠抢回去,理所当然地塞到沈云贞手中,让她帮她带上去。
“这本就是我的耳坠呀,兄长你魔怔了?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
萧巡宴的脸色刹那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萧月华的肩膀,声色都有些不稳:
“你……你昨夜去过荷花池的小船了?”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,总不能,他把自己妹妹给......
萧巡宴吓得差点失态。
“大晚上的,我去荷花池做什么?”
萧月华好笑地瞥一眼自己兄长,转头就戳戳已经呆住的沈云贞:
“贞儿,你发什么愣呢,快帮我戴一下。”
沈云贞掌心静静躺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耳坠,头脑一片空白。
千防万防,结果在郡主这里出了差错,这下要如何辩解?
她下意识舔舔发干的唇瓣,努力让自己镇定,奈何浑身血液像冻住一般,整个人都快无法动弹。
还不等她有所动作,萧巡宴却快她一步,一把将自己妹妹拜过身,查看她另外一只耳朵。
见她耳珠上好好挂着另外一只,这才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