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?”
萧巡宴抬眼认真打量她,看她依旧垂着眉眼,思忖一二,反问过去:
“贞儿昨夜,可有丢失什么东西?”
沈云贞心头一紧,呼吸差点停住。
眼珠微转,她状似思考了一下,才回道:
“应是没有的吧,我粗心,平日都是丫鬟们在打点,还未听她们与我说有什么东西遗失。”
“哦?是吗。”
萧巡宴眉梢微挑,再次抛出第二个问题:
“若我记得不错,贞儿昨日穿的是一套浅粉色衣裙,对吧?”
袖下的手掐得快失去知觉,沈云贞面上依旧无事一样轻轻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的衣裙可有破损,亦或.....”
突然这么关心她的衣裙?难不成昨夜除了遗落耳坠,衣裙也落下了什么?
沈云贞顿时警惕起来,不等他说完,她直接堵住他的提问:
“昨日穿浅粉色衣裙的千金小姐们有好几个,世子问这个作甚?”
萧巡宴一噎,到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好几个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可记得都有谁?”
“这个.....”沈云贞面露难色。
“我只记得侍郎家的赵小姐,还有京兆尹家的薛小姐,其他的,我甚少走动,一时也说不出名字来。”
“这样吗?那你......”
萧巡宴掏出藏在袖中的浅粉色绸缎裙片递过去,又问:
“帮我看一看,那两位小姐,哪一位穿的是这种绸缎料子?”
沈云贞微微抬头,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布片,瞳孔微微一缩,端放在腿上的一把掐住自己大腿。
果然......
认真看一眼,心差点从胸口跳出来,强压下惊骇,沈云贞柔声作答:
“这布料是京都时下最时兴的料子呢,若世子要问我是哪位小姐的,这个......还真有点难住我了。”
“贞儿没有说实话吧,可是有什么顾虑?”
漆黑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,不错过她面上任何一丝变化。
萧巡宴扫一眼自己手里的布片,直接提出质疑:
“听说你跟母妃开了口,要出府开绣铺做生意?”
“既然有这个能耐开铺子,怎会连个料子都看不出来?”
他也是刚回来,听母妃说了她要自己开铺面的事,这才借送土仪的机会,过来给她送一点钱,顺便向她打探一二。
毕竟刚刚花厅审问的时候,她亲口承认她昨日穿的是浅粉色衣裙。
他必须要过来确认一番才行。
沈云贞手心开始冒冷汗。
但为了快点打消他的猜疑,不让他继续这个话题,她终于抬起头正面对上他的视线,让自己看上去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