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太子心口,刺进要害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笑容,“梁王说得是。”
“是本太子被人蒙蔽了,既是一场误会,那就此作罢。”
说完转向跪地的四位小姐,脸色阴沉:
“你们四个,胡乱攀咬,构陷世子,拖下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回去闭门思过,永不得踏进宸王府半步,没有本太子命令,不许出门!”
四位小姐吓得连连磕头,张嘴欲申辩,却被太子的人捂着嘴拖了下去。
犀利的眼神扫向还想开口的四家夫人,威胁十足。
处理完没用的人,太子又看向萧巡宴,皮笑肉不笑:
“宴侄儿,今日之事是本太子鲁莽了,改日本宫设宴,亲自向你赔罪。”
“可莫要因为这点小事,就跟我生了芥蒂。”
萧巡宴冷声垂眸:“岂敢,太子言重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,告辞。”太子拂袖离去。
太子妃紧随其后,临走前深深看了梁王妃一眼。
一场风波,终于平息。
宸王妃长舒一口气,转头对梁王道谢:“今日多谢五弟解围。”
“皇嫂客气。”梁王摆手,客气笑回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他看向萧巡宴,好心提点:“宴侄儿虽然年少有为,前途无量。”
“只是这京城不比边关,处处都是眼睛,要万事小心为妙。”
萧巡宴拱手受教:“谢皇叔教诲。”
梁王点点头,又看向沈云贞,笑容温和:“沈小姐受惊了,别跪着,起来吧。”
沈云贞连忙拜谢:“谢殿下。”
她起身时,因跪得太久,腿脚发麻,站起来双腿止不住颤了一下。
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迅速扶住她,低声提醒:
“小心。”
沈云贞像是被烫到一般,连忙后退一步,客气与他福礼:
“多谢世子。”
迅速避开,她垂着眸子退到一旁的角落里,努力将自己隐匿起来。
萧巡宴被她迅速避开,手僵在半空,看着她略微苍白的脸和警惕疏离的神色,眼神暗了暗。
又简单聊了两句,梁王得了茶叶,未过多逗留,很快也起身离开。
徐静姝扶着梁王妃,经过沈云贞身旁时,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宸王妃亲自送梁王妃上马车,又与各家夫人小姐客气两句,众人终于散去。
梁王把萧巡宴叫走了,也不知是去做何事,没与梁王妃一同回府。
待上了马车,梁王妃嗔怪身旁端庄温婉的少女一句:
“既是你自己看见的,怎么不自己出面替她解释?反而要我出头?”
“还有,你不是说沈小姐离席的时间大概是酉时二刻吗?怎么突然让我改成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