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没人留意到她离开的时辰。”
“传女医,给在场所有未出阁小姐验身。”
“只要一个一个验过去,总能验出个真相大白。”
说着,意味深长地转向一旁的宸王妃:“王府很快就能办喜事,王嫂可有得忙了。”
王妃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云贞的心跳更是漏了一拍。
验身?
若真验了,那四位小姐是不是清白之身她不知道。
但她清楚的知道,她一定非完璧,若被查出,那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太子。”
“殿下!”
一强一柔两道声音齐齐响起。
沈云贞忽然开口,声音清亮:
“民女所言,句句属实,与各家小姐一样,均有人证,您为何非要揪着民女不放?”
“民女不知,何时得罪了您,碍了您的眼,非要强安一个污名到民女身上。”
“若您非要说是民女,民女命薄,无依无靠,无从反抗,含着血泪咽下便是。”
“可您硬要借民女为由,强行给在场所有官家小姐们验身,传出去,让在场的小姐们以后如何嫁人,如何自处?”
“免不得将来,被婆家数落一句:被太子验过身的破烂货,民女实在不敢担此重责。”
“若您要执意如此,民女愿以死,证清白。”
“还请殿下三思!”
“你!你竟敢诬陷本太子。”
“本太子根本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为了.....”
“只是事关女子清誉,民女不得不出言辩驳。”
沈云贞抬起头,目光坦然,“还请殿下莫要听信谣言,莽撞行事。”
厅中一片死寂。
萧巡宴惊讶地转头看她,眼中极为震骇。
印象里一直柔柔弱弱的小丫头,何时这般大胆和机智?竟敢快他一步,堵了太子的嘴?
在场的官家女眷同样震惊不已,纷纷注目这个跪在中间的柔弱孤女。
无人撑腰,寄人篱下,身形单薄,背脊却挺得笔直,眼神清澈,不见半分心虚。
隐约可见其父沈状元当年风骨。
关键是她所说,似乎也不无道理。
既然是那四位小姐自己站出来说被世子玷污,那验那四位不就得了,凭什么要带上自家女儿。
清清白白的女儿家,被当众验身,传出去,岂不是落人口舌?
闹这么大阵仗验身,不出半日,整个京城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