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而言,恐怕不止是损失吧。”
“阴山失败,暗影楼折了面子,也损了锐气。”赵文杰坦然承认,“总楼主需要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来挽回声誉,重振旗鼓。杀了落无双,便是最好的宣告。”
“太子呢?”阿古太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更触及核心,“太子殿下对此,是何态度?”
“太子?”赵文杰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,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,“太子自然乐见其成。落无双活着,对太子而言,是难以掌控的变数,是潜在的威胁。此事,已得太子的默许。”
阿古太微微颔首,终于放下了那柄银刀。他站起身,厚重的皮袍下摆扫过地毯,无声地踱到窗边。他推开一丝窗缝,冬夜凛冽的寒风立刻灌入,吹得烛火剧烈摇摆,几乎熄灭。
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唯有远方的匈奴王宫,零星灯火如同坠入凡间的星辰,孤寂地闪烁。
“你们在塔里木,能做到何种程度?”他背对着赵文杰,声音混在风里,有些模糊。
“能。”赵文杰的回答简洁有力,“暗影楼的影子在灵武大陆到处都有影子,在塔里木同样有。安排一两个‘恰好’目睹或听闻的证人、在合适的圈子里散布一些似有若无的消息……这些,正是我们的专长。”
“需要多久布局?”
“三天。”赵文杰估算着,“三天之内,足以让二王子‘偶然’得到关键证据,并让他下定决心,动手铲除心腹大患。”
阿古太缓缓关紧窗户,将寒风与夜色隔绝在外,重新走回书桌前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笼罩了半张桌面。“如果……事情败露,追查起来……”
“绝不会牵扯到王子。”赵文杰立刻接话,语气笃定,“所有行动都将由暗影楼最外围、最无法追溯的死士执行。所有物证、人证,最终指向的只会是二王子及其亲信。即便大晋使者或公主府掘地三尺,线索到了二王子府门前,也会断掉。”
阿古太坐回椅中,手指重新开始有节奏地轻叩桌面,那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“右贤王可知此事?”
“右贤王知晓我等已至塔里木,并予以方便。”赵文杰字斟句酌,“但他不知具体计划,亦无需知晓。知道得越少,对所有人都越安全。”
“公主那边呢?”阿古太思路清晰,步步设问,“落无双若死,她必不会善罢甘休。她可是城里的护城将军。”
“让她查。”赵文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,“她查得越用力,二王子便陷得越深。”
“左贤王素来谨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