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!”
陆七惊喜喊道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随即眼眶一红,这个在战场上厮杀多年都未曾流泪的汉子,此刻竟有泪水涌出。
“您……您还活着!”
落无双看着陆七,以及从岩洞中踉跄走出的几名护卫,心中一暖,又有些酸楚。
一年不见,陆七苍老了十岁,鬓角已见白发。那些护卫,个个带伤,形容憔悴,却依旧坚守在此。
“陆七,辛苦了。”落无双轻声道,声音中带着感激。
“不辛苦!”陆七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世子,您……您找到花了吗?”
此言一出,白无尘等人同时盯向落无双。
数十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,其中充满了贪婪、怀疑、杀意。
落无双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白无尘:“阁下是?”
“雪原剑白无尘。”白无尘目光在落无双和空闻身上扫过,心中惊疑不定。
那老和尚气息如渊似海,显然是宗师级别的存在。而这少年,虽看似年轻,但能在绝壁崖上生存一年,此刻又安然下山,绝非常人。
更让他警惕的是,少年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——那是一种他只在宗师身上感受过的压迫感。
“原来是白前辈。”落无双拱手,礼节周到,“晚辈落无双,家父齐王落军山。今日下山,还请前辈行个方便。”
白无尘眯起眼,上下打量着落无双:“落世子能从绝壁崖活着下来,想必有所收获吧?”
“只是侥幸活命而已。”落无双淡淡道。
他没有说得到花,也没有说没得到。因为无论怎么说,这些人都不会相信。贪婪会蒙蔽人的理智,让他们只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。
“是吗?”白无尘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冷意,“那不如请世子将行囊打开,让我等看看,也好放心。若真的没有雪藏花,老夫亲自护送世子回幽州,如何?”
落无双摇头:“不方便。”
三个字,斩钉截铁。
气氛顿时凝固。
白无尘身后的武者们纷纷拔出兵刃,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刺耳。杀气弥漫开来,连风雪都仿佛被这股杀气冲淡了几分。
空闻忽然上前一步,合十行礼:“阿弥陀佛。白施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落小施主为救母上山,孝心感天,何苦为难?”
白无尘看向空闻,神色凝重:“敢问大师法号?”
“老衲空闻。”
白无尘瞳孔一缩:“金刚寺的空闻大师?”
“正是。”
白无尘脸色变幻不定。
一个落无双他不怕,但加上空闻,事情就难办了。金刚寺是西域佛门圣地,空闻更是成名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