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人曾寻得此花。”
希望渺茫,近乎绝望。
落军山本已认命,准备陪妻子走完最后一程。却不料,他那个平日里顽劣不堪、只知吃喝玩乐的独子落无双,竟在一个雨夜跪在他面前。
“父王,儿要去绝壁崖寻花。”
落军山当时便怒了:“胡闹!绝壁崖是什么地方?六大宗师都不敢久留!你去就是送死!”
“若不去,儿一生良心难安。”少年抬起头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母亲待我如珠如宝,十六年养育之恩,儿不能不报。求父王成全!”
落军山怔住了。
他看着儿子的眼睛——那双总是漫不经心、带着顽劣笑意的眼睛,此刻竟如寒星般明亮,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这个只会惹是生非的纨绔子,何时变得如此……懂事了?
那一夜,父子二人在厅中对坐至天明。最终,落军山妥协了。他调集了王府二十名顶尖高手,备齐物资,送子北上。
临行前,落军山紧紧抱住儿子:“无双,若事不可为,务必保全自己。你母亲……不会怪你。”
“父王放心。”落无双轻声说,“儿一定会带着花回来。”
一年了。
整整一年。
二十名高手陆续撤回,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令人揪心。三个月前,最后一批侍卫因无法承受绝壁崖顶的严寒与风雪,被迫撤离。只留世子一人,在那万丈绝壁之上孤独坚守。
“王爷……”侍卫的声音哽咽了,“绝壁崖终年大雪,鸟兽绝迹,常人绝难生存一月。世子他……已经一年了。”
落军山挥了挥手,示意侍卫退下。
厅门轻轻关上。
偌大的正厅里,只剩他一人。
这位大晋唯一的异姓王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雪花飘落,染白了庭院里的青松。他想起十六年前的那个雪夜,柳韵抱着刚出生的无双,笑得那样温柔。
“军山,你看,我们的孩子多像你。”
“眉眼像你,好看。”
“贫嘴……”
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落军山忽然抬手掩面,肩膀微微耸动。
压抑的哽咽声在空荡的厅中回荡。
“韵儿,我对不起你……也对不起无双……”
京都,皇城,御书房。
三十岁的晋安帝李道基坐在紫檀木御桌前,手握朱笔,批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他登基不过五年,却已显露出明君气象——勤政爱民,锐意改革,朝野上下无不称颂。
可此刻,这位年轻帝王的眉头却微微皱着。
“我那表弟,听说已经在绝壁崖待了一年了?”李道基头也不抬地问。
一旁侍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