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说的,我惹母亲生气,指的是张嬷嬷就去我院子的事吗?”
江扶摇神情颇为委屈。
不等江映雪说话,便接着道:“要不是张嬷嬷去母亲面前告状,我还以为是做梦呢。”
“梦中也不知哪里窜出来的疯狗,叫个不停,吵的人心烦,我一时气急,便端起洗脚水泼在那疯狗身上。”
“哪里会想到,原来并不是做梦,而且张嬷嬷前来我院子,要教授我规矩。”
“说起来我还要问问母亲呢,”江扶摇泫然欲泣的看着夫人。
“母亲可是觉得女儿不懂规矩,丢了侯府脸面,才让张嬷嬷寅时便叫女儿起床,教授女儿规矩?”
寅时便前去教授规矩,别说是夫人没有吩咐,就是这样吩咐了,也不会承认。
那么早,侯府的下人都还没起床呢。
分明就是想磋磨人!
“母亲怎么会让张嬷嬷那么早就去教你规矩!”
“这么说来,是张嬷嬷自作主张了?”江扶摇就更加委屈了。
拉着衣袖试了试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:“女儿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张嬷嬷,以至于处处的为难女儿。”
“要不父亲和母亲还是把女儿送回庄子吧,也省着有些人看着女儿不高兴。”
“说的什么混账话!”侯爷暴怒。
人都已经从庄子接回侯府,若是再送回庄子,外面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。
“张嬷嬷再怎么着也是奴婢,还敢磋磨主子不成!”
江扶摇很是意外。
故意卖惨,只是想能逃过被侯爷责罚,结果没想到,竟还有意外收获。
侯爷居然会袒护自己这个‘逆女’。
“父亲莫要生气,别再把身子气坏了,就不值当了。”江映雪心中恨得不行。
这贱人当真是能耐,竟又是三言两语便将此事化解!
“说起来妹妹也是不应该,虽说张嬷嬷天还没亮就去叫妹妹起床学习规矩,妹妹不理会她便是,何必要用水泼她,结果闹得母亲天还没亮就被吵醒。”
“母亲本就睡眠不好,被这么一闹腾,先前喝的那些汤药,算是白费了。”
照你这个说法,合着我就该被刁难。
想的倒美。
不让我好,就谁都别想好!
“姐姐教训的是,若是下次张嬷嬷再故意为难,妹妹就去找姐姐为妹妹做主。”
江映雪唇角抽动。
相信江扶摇说得出,就做得出。
急忙把话又拉了回去:“许是张嬷嬷也是想妹妹能早日学会规矩,才会这般心急。
相信这次之后,也不会那么早便前去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