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张婉柔换了一身衣裳,让青宁带着小银锁随她去主殿。
接待的人,还是青烟。
之前那个荷惢,依旧在前殿做洒扫宫女。不过,这次她身上没什么伤,应该是没人再打她了。
不远处,那个之前欺负过她的玫铃,时不时地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她,似乎对她有很大的敌意。
进入后殿,庄妃依旧在抄写经书,只是神色,确实比上一次见面越发冷漠了。
“娘娘,宁嫔娘娘来了!”
庄婼仪微皱着眉头收笔,整理了一下才来到外厅接待。
“宁嫔今日怎么来了?先前不是说过了吗,我爱清净,无事不必来请安。”
张婉柔微笑着解释:“妹妹是听闻三公主生病了,所以特意前来探望。”
庄婼仪听着这话,神态不是很好:“宁嫔难道不知道,三公主此时并不在本宫的宫中吗?”
“姐姐别急,妹妹自然知道!不过,今日并不是想见三公主,而是要送一件东西。”
说着,她示意青宁送上木盒。
青烟接过木盒,将盒盖打开,送到了庄婼仪面前。
“妹妹进宫时,身无长物,只有这小银锁随身携带。小银锁乃家中长辈赠予,保平安用地。”
庄婼仪看着那小小的银锁,带着些许岁月的磨痕,半点不起眼。
她眉眼闪过一丝看不上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。
“既是保平安的,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。毕竟是家中长辈所赠,本宫怎好夺人所爱?”
张婉柔笑着道:“姐姐,您有所不知,我祖母说,这平安锁很灵的!”
“小时候,我突发疾病,得了呓语症,找了好些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!后来,我祖母从景山深处的香山寺中,请了这被大师开了光的银锁回来。”
“也是奇得很!祖母说,我戴上小银锁的第二天,便好了!生龙活虎的,比以前还有精神呢!”
庄婼仪神色一怔,眼底浮现几分怀疑,“宁嫔,你这话不是在寻本宫开心吧?有这么神奇的事?”
“姐姐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再说了,不过就是一个小银锁,就算没用,也无伤大雅不是?”
她犹豫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青烟见状,立即将小银锁收下。
再看张婉柔,庄婼仪清冷的眉眼缓和了些许,真心感谢,“多谢宁嫔妹妹了!”
“真是没想到,第一个关心三公主的人,竟然会是你!”
“只是,你这小银锁,我怕是送不到三公主身边……”
张婉柔状作不解:“姐姐这话是何意?”
她眉间浮现一丝厉色,而后语气森寒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