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炆翊气极生笑,恶狠狠地瞪她:“你是真不懂,还是故意挑衅朕?”
张婉柔更加一头雾水了,“天地良心!臣妾真的不懂皇上为什么生气!难道,皇上气的是臣妾?还有,这‘挑衅’一词,从何说起?”
那清澈却又茫然的眼神,再次戳中萧炆翊的内心的某一处柔软之地。
他滚了滚喉结,伸手一拉,便将那单薄娇嫩的身子,直接带进怀中。
下巴扣住她锁骨处,气息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低低开口,声音沉厚又充满蛊惑力:“看来,朕今晚也得给你来点新花样,让你长长见识了!”
张婉柔一听,脸上顿时变得羞红无比!
所以,他把她的话,听成了这个?!!
难怪在御花园的时候,说她轻浮!
她挣了挣,却被他越抱越紧。
她不甘的解释:“皇上!臣妾白日的话,可没这个意思!”
萧炆翊感受着身体变化,声音越发蛊惑动人:“但朕,就是这个意思!”
说完,他就要抱着张婉柔上榻,张婉柔却十分灵活的从他身上跳开,躲了两步。
萧炆翊不解的看她,眼底还带上了几分不悦。
她这是在拒绝他?
张婉柔察觉到他的不悦心情,低着头,直扣手:“皇上,臣妾还没有沐浴……方才给您做汤,一身的油烟味儿……”
而且,他也没洗呢!
萧炆翊闻言,眉头舒展,笑道:“那就,一起洗!”
……
日子平静的过去了几天。
张婉柔除了每日早上去请安之外,便是看医书,学习知识。
华太医每次来,都会跟张婉柔探讨医理,穴位。
而张婉柔也每次都能给他惊喜。
他甚至发现,宁嫔娘娘连摸脉,都已然研究出了一些门道来。
张婉柔给华宁摸了脉,准确的说出了他的脉象特征,甚至连手法也远比一般新人好太多了!
“真是奇了!”他惊讶不已,“娘娘以前学过医?怎么连摸脉都会了?”
他以为她就算天分再高,日日看书,学到的也不过就是理论知识。
怎么实践性的知识,她也学得这么快?
青宁在旁边听着华太医夸张婉柔,脸上笑开了:“华太医,您可不知道!自从我家娘娘学医之后,见这人就要给人家把脉!然后记下脉象,回来再对照医术学习,勤奋得很呢!”
张婉柔嗔了她一眼:“胡说!哪有那么夸张!”
青宁觉得自己没夸张,反正娘娘对学医十分热爱,恨不得天天抱着医书睡了!
“娘娘天赋,真是微臣平生之罕见!若是能钻研医道,将来,必会成为一代名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