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苏醒的消息,像一束微光,驱散了黑风谷多日的阴霾。阿财终于卸下紧绷多日的心神,在沈烬的强硬要求下,陪着春桃一同静养,军医每日按时前来复诊,调配滋补汤药,春桃的气色日渐好转,手腕上的勒痕、脸上的鞭痕,也在药膏的滋养下,慢慢结痂消退。
沈烬一边守着阿财和春桃,一边下令整顿大军,清点战利品,审讯被活捉的李尚书余党,深挖他们与柳党、北狄勾结的更多细节,力求不留任何隐患。被擒的余党们,见张谦已被抓、柳氏已入狱、李尚书余党被彻底扫平,深知大势已去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,纷纷倒戈,如实招供,将当年柳氏与李尚书勾结、谋害忠良、私通北狄的所有罪行,一一交代清楚,甚至还供出了几位隐藏在朝堂之上、尚未被清查的柳党暗线。
这日午后,阳光正好,春桃靠在床头,喝着阿财亲手喂的汤药,脸色虽依旧苍白,却已能轻声说话,眉眼间也恢复了往日的灵动。“小姐,”春桃轻轻握住阿财的手,语气中满是愧疚,“都怪我,太过大意,才被那些坏人抓住,让你担心了这么久,还耽误了我们回京的行程。”
阿财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满是宠溺,语气轻柔:“傻瓜,跟我说什么愧疚,这不是你的错,是那些坏人太过狡猾。你能平安醒过来,就比什么都好,回京的行程不急,等你彻底痊愈,我们再出发也不迟。”
沈烬坐在一旁,手中拿着审讯余党的供词,细细翻看,闻言抬头,温柔一笑:“阿财说得对,春桃,你安心养伤,回京之事,有我安排,绝不会耽误昭雪冤屈的大事。倒是你,好好养身体,别再胡思乱想,等你好了,我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。”
春桃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,轻轻点头:“谢谢侯爷,谢谢小姐。”
就在三人温情脉脉之际,一名暗卫浑身是汗,快步冲进帐篷,神色慌张,单膝跪地,语气急切:“侯爷!侯夫人!大事不好!上京传来急报,天牢里的柳氏,自杀了!”
“什么?!”阿财手中的药碗,瞬间脱手,摔在地上,碎裂开来,汤药洒了一地,她猛地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“柳氏自杀了?怎么可能?她那么贪生怕死,那么眷恋权势,怎么会突然自杀?”
沈烬也皱起眉头,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放下手中的供词,沉声问道:“消息可靠吗?柳氏是怎么自杀的?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