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放心!”赵烈趁热打铁,语气坚定,“侯爷早已料到此事,已派暗卫暗中保护你的家人,只要你肯反戈一击,交出军械库,我们立刻就能将你的家人转移到安全之地。侯爷向你保证,不仅会护你家人周全,还会为你洗刷所有污名,让你重获自由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今黑风山已被北境大军团团包围,插翅难飞。李尚书大势已去,你若顽抗到底,最终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、家破人亡的下场;但若你归顺,便是大功一件,日后定能前程似锦!”
周虎沉默了,眉头紧锁,内心天人交战。一边是家人的安危,一边是恩人的血海深仇,还有天下百姓的安危。他犹豫了片刻,猛地抬起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小姐大恩,周虎没齿难忘!我愿归顺侯爷,助大小姐报仇雪恨,揭发李尚书这个奸贼!”
赵烈大喜过望,连忙扶起他:“周将军快请起!有你相助,大事必成!”
当晚,周虎悄悄打开军械库的大门,北境大军顺利入城,没费一兵一卒就接管了整个黑风山。周虎还从密室中取出一封密令,递给赵烈:“这是李尚书给我的密令,上面写着婚礼当天的行动计划,让我派一部分人手假扮贺礼官,混入侯府,里应外合,劫持帝后,拥立伪帝!”
赵烈接过密令,连夜派人送往侯府。
而此时的侯府地牢,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。沈烬提着一盏油灯,缓缓走到刘管事面前,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刘管事被铁链锁在墙上,衣衫褴褛,脸上满是伤痕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他看到沈烬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:“侯、侯爷……”
沈烬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封从周虎手中得来的密令扔在他面前,声音冰冷如霜:“李尚书的军械库已被我们拿下,守将周虎也已归顺。你以为你还能顽抗到什么时候?看看这个,这就是你忠心耿耿的主子,策划的谋反大计!”
刘管事低头一看,密令上的字迹和印章赫然是李尚书的,上面的内容让他如遭雷击,瞬间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李尚书大势已去,自己再也没有靠山了。
“说!”沈烬上前一步,气场全开,“李尚书还有什么阴谋?婚礼当天,他到底还安排了什么人动手?”
刘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