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靖上京的风裹着雪粒子,“烬财蜜饯铺”的描金招牌被吹得哗哗响,却挡不住铺内的热火朝天。阿财正蹲在地上给寿宴蜜饯贴“福”字贴纸,指尖沾着金粉,嘴里还叼着本账本——贵妃的十盒“百合蜜莲”要放干冰保新鲜,太后的“核桃蜜糕”得刻万寿纹,连御膳房的试吃装都按人头分好了。
“姑娘!侯府来人了!”李妈举着个虎头令牌跑进来,令牌上刻着“镇北军”三个字,“说是北境来的赵校尉,跟侯爷是过命的兄弟,让您送两盒最新的蜜饯过去,说是要尝尝上京的甜味!”阿财眼睛一亮,这赵虎她听秦风提过,是沈烬在西北平叛时的副将,嘴严心热,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玉佩的线索。
揣着两盒定制的“陈皮芝麻蜜饯”,阿财一路小跑到侯府静心苑,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书房里传来豪爽的嗓门:“二哥!你是不知道,上次咱们查粮草贪墨,顺藤摸到十年前的旧案,那林家灭族案根本不是流放那么简单!”
“林家”两个字像惊雷炸在阿财耳边,她赶紧缩到廊柱后,攥紧了手里的蜜饯盒,指节都泛白了。书房门没关严,赵虎的声音混着翻卷宗的沙沙声传出来:“当年说林家通敌,可我找到的军报显示,林御史是查到柳氏娘家倒卖军粮,才被反咬一口!而且……”
“咳!”沈烬的咳嗽声突然打断他,阿财透过门缝瞥见沈烬朝门口递了个眼色,赶紧往柱子后缩得更紧。沈烬的声音沉了些:“军中事务,回营再议。阿财送蜜饯来了,先尝尝她的手艺。”阿财心里一慌,刚要假装路过,就被沈烬喊住:“躲在那做什么?进来。”
硬着头皮走进书房,阿财才看清屋里的人——赵虎穿着军绿色劲装,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,看着凶神恶煞,看见蜜饯却眼睛发亮:“这就是你说的阿财姑娘?果然比账房先生还精!”他抓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,含糊道,“刚才跟二哥聊旧案,姑娘别介意,咱们粗人说话直。”
阿财赶紧装出好奇的样子,给两人倒茶:“赵校尉说的是十年前的林家案?我前几天在当铺看到块林家纹样的玉佩,掌柜的说林家是忠臣,怎么会通敌呢?”沈烬端茶杯的手顿了顿,赵虎却没多想,拍着桌子骂:“狗屁通敌!是柳氏那毒妇怕林御史把她娘家的烂事捅出去,联合李尚书栽赃的!听说林家还有个小女儿没找到,要是活着,现在也该跟你差不多大了……”
“赵虎!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