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。她赶紧擦了擦脸,把玉佩藏进怀里,嘴硬道:“我就是心疼银子!十五两啊!买成冰糖能熬十罐蜜饯了!”可心里却翻江倒海——姓沈的?是沈烬吗?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?那妇人是她娘吗?这些碎片根本拼不成完整的身世,反而搅得更乱了。
回到铺子时,沈烬正靠在门框上看伙计装蜜饯,玄色披风扫过地面,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瞥见阿财眼睛红肿,眉峰一挑:“怎么了?被当铺掌柜坑了?”阿财赶紧摇头,刚要把玉佩往怀里塞得更紧,沈烬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露出来的绳结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沈烬伸手要拿,阿财吓得赶紧后退,却被他轻轻捏住手腕。玉佩从怀里滑出来,落在沈烬手里,他看清背面的“林”字时,眉峰猛地皱起,指尖摩挲着嵌在纹路里的暗红,声音沉了些:“这玉佩……你从哪弄的?”
阿财见他反应异常,心里更慌了:“从当铺买的,怎么了?”沈烬没说话,盯着玉佩看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这缠枝莲纹样,是前御史林文渊家的常用样式。但林家正统玉佩都刻着族徽,这个只刻单字,我没法确定来历。林大人十年前因弹劾外戚贪墨倒台,全家流放,没听说有直系亲属存活。”
阿财踉跄着后退,撞在货架上,蜜饯盒“哗啦”掉了一地:“流放?那这玉佩……还有我脑子里的画面,说找姓沈的……”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颈后,那里确实有个淡淡的梅花胎记,可沈烬说林家没存活的孩子,这胎记和玉佩又有什么关系?
沈烬赶紧扶住她,语气带着罕见的温柔:“别乱猜,纹样相似不代表就是林家的。我父亲当年和林大人有交情,我帮你查这玉佩的来历,还有那个‘姓沈的’到底是谁。”他掏出帕子,擦去阿财脸上的泪,“在查清楚前别声张,柳氏正盯着咱们,免得给你惹麻烦。”
“合作共赢!”阿财抹了把泪,瞬间切换回财迷模式,“查归查,要是这玉佩是古董,以后可不能让我亏本卖了!”沈烬被她这变脸速度逗笑,从怀里掏出个锦盒:“这是我父亲当年和林大人往来的信件,里面提过玉佩纹样的事,你看看有没有眼熟的细节。”
阿财打开锦盒,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,字迹工整。信里只提了“林家玉佩喜用缠枝莲,刻云纹族徽为记”,根本没提孩子和胎记的事。她捏着信纸,更迷茫了——这胎记是巧合吗?那个喊她找“姓沈的”妇人,到底和林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