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披风上还沾着雪粒,眼神冷得像冰。柳氏脸色一白,强装镇定:“侯爷,我是来查铺子用度,怕这丫鬟中饱私囊……”“母亲倒是有心,”沈烬打断她,伸手把阿财往身后一护,“这铺子是本侯特批给她开的,原料是我赏的,赚的钱也是她的辛苦钱,轮得到外人置喙?”
“外人”二字把柳氏噎得说不出话。沈烬低头看向躲在身后的阿财,见她嘴角还沾着点糖霜,眼底的冰瞬间化了,藏着几分笑意。他故意瞥了眼她的棉鞋,声音带着调侃:“刚给本侯做的蜜饯呢?怎么没见着?”
阿财心里一慌,刚要开口,就见沈烬突然弯腰,作势要脱她的鞋:“莫不是藏起来了?”她吓得赶紧后退,鞋里的蜜饯硌得脚生疼,脸都红了。柳氏和王氏看得目瞪口呆,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?竟当众跟个丫鬟闹着玩!
“侯爷饶命!我藏鞋里了!”阿财赶紧坦白,蹲下身掏出鞋里的蜜饯,糖霜都沾了点棉絮,“我怕老夫人误会,就藏起来了,没敢弄脏!”沈烬捏起一颗,擦了擦糖霜就放进嘴里,笑得眼尾都弯了:“味道不错,比平时的甜些——鞋里藏的,甜得特别?”
周围的婆子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柳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拉着王氏就要走。沈烬突然开口:“母亲慢走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账本,“铺子的收支都在这,要是母亲闲得慌,不如回去管管沈明,别让他总想着勾结黑市栽赃陷害,丢侯府的脸。”
柳氏脚步一顿,脸色惨白地跑了。铺子终于安静下来,春桃捂着肚子笑:“姑娘,您刚才装疯卖傻的样子,差点把我吓死!”阿财拍着胸口喘气:“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不过侯爷,您怎么知道我藏鞋里了?”
沈烬捏了捏她的脸,指腹擦去她嘴角的糖霜:“你嘴角沾着糖霜,脚下走路一瘸一拐,除了藏鞋里还能藏哪?”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,递过去,“赏你的,补偿你刚才受的惊。”阿财打开一看,里面是串银质算盘吊坠,算盘珠能灵活滑动,精致得很。
“侯爷,这太贵重了!”阿财赶紧推辞,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。沈烬挑眉:“嫌贵?那下次柳氏再来,本侯可不管了。”阿财立马把吊坠戴在脖子上,美滋滋地说:“管!必须管!以后我的铺子就是侯爷的专属蜜饯供应点,给您打五折!”
沈烬被她的财迷样逗笑,刚要说话,秦风匆匆走进来,附耳说了几句。沈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