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岭南陈皮送来,算本侯入股的原料。”
解决完赌债,李妈哭着要给阿财磕头:“姑娘真是我的再生父母!以后我给铺子当杂役,不要工钱!”阿财扶着她笑:“工钱照给,好好干活就行。”刚说完,侍卫就赶着马车来了,卸下的冰糖和陈皮香飘满整条街,春桃惊得张大嘴:“姑娘!侯爷也太宠你了吧!”
有了好原料,聘来的王师傅干劲十足,当场就开灶试做。阿财趴在灶台边出主意:“陈皮泡软去白瓤,冰糖分三次加,最后裹层熟芝麻增香!”王师傅半信半疑照做,刚出锅的陈皮蜜饯金黄透亮,甜香里带着陈皮的清苦,连路过的小孩都扒着门喊“好香”。
“这味道绝了!比京城最大的蜜饯铺还好吃!”春桃抓着一颗就往嘴里塞,甜得眯起眼睛。阿财却皱着眉尝了尝:“还差一点,不够酸。”她让人取来腌制的青梅汁,淋上半勺,再尝一口——酸甜平衡,余味悠长,王师傅当场竖大拇指:“姑娘是天生的蜜饯行家!”
正忙得热火朝天,沈烬的贴身侍卫又送来个锦盒:“侯爷说开业要造势,这是给姑娘的‘开业礼’。”阿财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沓写着“镇北侯府荐”的木牌,还有几张银票。春桃惊得捂住嘴:“有侯爷背书,咱们的铺子肯定火遍上京!”
阿财摸着木牌,心里暖烘烘的。她突然想起什么,让春桃包了两盒刚做好的蜜饯,跟着侍卫去侯府。沈烬正在书房看赌场的调查报告,见她进来,放下手里的纸:“蜜饯做好了?”
“侯爷尝尝!”阿财献宝似的递过盒子,“这是陈皮芝麻味的,最解腻,也能安神。”沈烬捏起一颗放进嘴里,甜香混着陈皮的清苦在舌尖散开,眼底的疲惫淡了些。他指了指桌上的调查报告:“那赌场是柳氏的陪房开的,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,直接报我的名字。”
阿财眼睛一亮:“那我能不能借侯爷的名头,给铺子搞个‘买二送一’活动?就说侯爷都爱吃的蜜饯!”沈烬被她的财迷样逗笑,点了点头:“准了。不过本侯的名头,得收点‘代言费’——以后每天给我送两盒蜜饯。”
从侯府出来,阿财一路笑个不停。春桃凑过来问:“姑娘,开业那天咱们请不请戏班?”阿财掏出算盘噼啪一算:“先搞三天试吃,凭侯爷的荐牌减两文,再让李妈她们去街坊邻里家送试吃装,保证开业就爆满!”
夜幕降临时,“烬财蜜饯铺”的灯亮了起来,暖黄的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