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熔炉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那座恢弘的起源至宝阁,此刻宛如一颗紫金色的流星,拖着长长的青虹,在死寂的界外虚空中横冲直撞。
没有什么能阻挡它的去路,沿途偶尔遇到的虚空乱流或陨石带,在至宝阁那恐怖的质量与永恒级阵法的碾压下,瞬间化为齑粉。
至宝阁大门外。
曾经在黑暗熔炉叱咤风云的三位霸主,白骨君王、钱通神、机械神主,此刻正老老实实地蹲在紫金门槛边上。
他们失去了昔日的威严,更像是个看家护院的家奴,身上虽然还残留着些许强者的气息,但那眼神中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恐惧。
白骨君王那庞大的骨架缩小到了常人大小,它手里捏着一块抹布,正机械地擦拭着门槛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它的眼眶中,那惨白的魂火正在剧烈跳动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那是......那个方向......”
白骨君王的声音带着颤抖,枯骨手指微微抬起,指向星图所指引的无尽黑暗深处。
“怎么了?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。”钱通神虽然也没好到哪去,但他手里还抱着那个破了一角的算盘,那是他身为商人最后的倔强。
“你知道那是哪儿吗?”白骨君王转过头,眼眶里的魂火幽幽,“那是生灵禁区。”
“废话,这界外虚空哪儿不是禁区?”机械神主胸口的红灯闪烁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“根据数据库分析,该区域能量反应为零,是一片真空死域。”
“不,你不懂。”
白骨君王摇了摇头,声音更加干涩,“我活得比你们久,听过一些古老的传闻,当年那个名为‘苍’的家伙,为了炼制永恒金丹,几乎把周围几个维度的世界都当成了药引子,但他唯独绕开了这个方向。”
“连那个疯子都不愿涉足的地方,我们正在一头扎进去。”
钱通神的手一抖,算盘珠子哗啦作响。
“你是说......这里比苍还要危险?”
“不是危险。”白骨君王低下头,看着脚下的紫金地面,“是‘无’,那里没有生,没有死,甚至连让他炼药的资格都没有,那里是规则的坟墓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。
他们现在真灵被控,生死不由己,只能跟着那个疯子阁主,冲向那未知的深渊。
......
至宝阁顶层。
张默端坐在王座之上,手中把玩着那枚已经拼凑完整的古铜色星图。
星图上的纹路在微微发亮,指向前方那片仿佛吞噬了一切光线的黑暗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