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层次上的对立。
如果说他是创,那对方,就是无。
“可惜,终究是小道。”魔子摇了摇头,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,流露出一丝惋惜,“你们,根本不明白自己在与什么为敌。”
他迈开脚步,无视了战场上的一切,径直走向了上官祁。
周围的魔物纷纷退避,为他让开一条通路。
“你叫上官祁,对吗?”魔子在他千丈之外站定,这个距离正好在上官祁的造化领域之外。
“这场战争,很可笑。”他没有等上官祁回答,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你们人族修士,为了所谓的荣耀和军功,悍不畏死,我们古魔族的炮灰,为了所谓的进化前仆后继,像不像一个巨大的养蛊场?”
上官祁沉默不语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魔子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,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端上餐桌,却还在为了一粒米而争斗不休的鸡鸭。
“你以为,我们古魔族的目标,是这小小的三千界域?”
“错。”
“你以为,你们人族真正的敌人,是那些高居于九霄仙域之上的仙朝、禁区?那些老东西?”
“大错特错。”
魔子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敲打在上官祁的心房之上。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了头顶的鸿蒙万界,又指向了脚下的血腥战场。
“这里的一切,从最低等的凡人界,到你们梦寐以求的九霄仙域,甚至包括你师尊那一代人拼死守护的东西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祭品。”
“一场献祭给某个伟大存在的,盛大祭典。”
轰!
祭品二字,颠覆认知,在上官祁的识海中轰然炸响!
他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师尊仙王骨断,浴血死战的画面。
闪过道门祖庭崩塌,无数师长前辈在血与火中陨落的悲壮。
他们……只是祭品?
这怎么可能!
“你不信?”魔子看穿了他的动摇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“你身负天衍神体,应该能推演天机,那你算算看,这个纪元还剩下多少时间?你再算算看,覆灭你道门的那些天,它们自己又能存在多久?”
上官祁的瞳孔,猛然一缩。
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他所有的推演,都只为在既定的天机中,为道门寻得一线生机,为复仇找到一条通路。
他从未去推演过天的命运。
因为那是禁忌,是不可触碰的领域。
可现在魔子的话,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无尽恐怖的门。
“你们的敌人和我们的敌人,其实是同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