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柳月眠继续说。
“秦伯远也一直在暗中查你的下落,头发都白了一半。”
“三舅更疯,在缅北卧底了三年,一路从京城杀过去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”
秦优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。
“小辞……”
“他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就是脾气越来越差,整个京城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。”
柳月眠难得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在秦家,他帮了我不少。”
柳振阳伸手握住秦优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眠眠,你的意思是?”
柳月眠看着他们俩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自己考虑,要不要见。”
“要见的话,我来安排时间和方式,保证安全。”
“不想见的话,也不急,等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
秦优擦了一下眼泪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想见爸爸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“十七年了……我怕再不见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柳振阳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老爷子的身体,月眠你把控一下。别让他太激动。”
柳月眠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,我安排。”
“但是有个前提。”
她看着秦优。
“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,经不起大起大落。”
“所以见面之前,我会先跟外公和爷爷通气,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能搞突然袭击,万一老人家一激动出事,谁都担不起。”
柳振阳点头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这四个字从一个消失二十年的父亲嘴里说出来,有种说不清的心酸。
他确实没有资格说了算。
女儿长这么大,他一天都没养过。
如今她能站在这里,能独当一面。
全靠她自己。
柳月眠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午后的阳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柱。
秦优看着女儿站在光影交界处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。
这孩子,明明才二十岁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柳月眠看着秦优的眼睛。
“妈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秦优愣了一下。
这是柳月眠第二次叫她“妈”。
第一次是在ICU里,她刚醒过来的时候。
“你说。”
秦优坐直了身子。
柳月眠的目光沉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?”
秦优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柳振阳猛地转头看向秦优。
“小优……”
秦优的手死死抓着被子,指节发白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突然剧烈起伏,发出尖锐的警报声!
“滴滴滴滴——!”
秦优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把孩